上狂跳。月光将晾衣绳上的白衬衫剪成招魂幡,他数到第七块砖的豁口处,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翻山越岭赶考的那个清晨——也是这样数着石阶,掌心攥着母亲塞的熟鸡蛋。狼犬的獠牙刺入小腿的瞬间,李国栋看见暗房的红漆在鞋底绽放。畜生黄褐色的瞳孔里映出他扭曲的脸,那眼神竟与去年被他驳回抚恤金的工人家属如出一辙。惨叫声被夜风卷进锻压车间的轰鸣,王春梅的窗帘忽然晃动,漏出一线暖黄的光。当李国栋瘸着腿撞进值班室时,墙上的安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