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名贤明的储君,尤其是对于南楚来说。
“你是不是生我气了,这些天都不理我?”
他唯唯诺诺地说,我都疑心我是看花了眼。
他怎能凭空污人清白!
明明是他不理我...他自顾自地说:“我每次差人请你一同用膳,你都说吃过了。
晚上也早早休息,根本不给我亲近你的机会。”
他都不再自称吾了,说的好委屈,差一点我就信了。
他没有惩罚大梁人,卖了我一个人情,我只能顺着他给的台阶下。
“殿下,妾还年少,有不周之处,还望殿下见谅。”
打官腔,我最擅长。
“吾差点忘了,你才十六岁。”
原来我才十六岁啊,可我的人生,仿佛早就走到了尽头。
8在东宫下马车的时候,周长叡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我,惹来一众嫉妒的目光。
周长陵一看到我们,便冲到我们中间,一只手牵起一个人,说要给我们接风洗尘。
周长叡需要进宫面圣,又留下我一个人,独自面对他后院那几个咬牙切齿的美人。
周长陵笑嘻嘻地为我添了很多菜,和我说他积累了数天的课业。
我含泪吃下他准备的佳肴,我早该知道,天下间没有免费的午餐。
我在书房里帮他做功课,他一会儿拿玫瑰糕引诱我,一会又托腮凝视我。
模样着实有些像...闺阁里的小姐。
玩闹间,皇宫里有人来传旨召我入宫。
说是我在苍州的善行传到了皇帝耳中,皇帝有意加恩于我。
这在我意料之外,我没干什么好事。
想了许久才明白,是徐延年的药单起了大作用,要送我一个顺水人情。
加恩?
如何加恩?
我努力压下内心的讽刺。
南楚皇帝给予我的,实在是太多了些。
周长陵怫然不乐,他的课业怕是做不完了。
我不怕见皇帝,只是害怕见到宣贵妃。
我进内室**,云霄托秋儿告诉我宣贵妃今日去寺庙礼佛,我一时间喜忧参半。
我还是进了宫。
大梁虽富裕,但我父皇一向崇尚节俭,南楚又从大梁抢夺许多财宝装点门面,因此南楚皇宫的繁华远胜于大梁。
皇帝一身明黄,高坐于龙椅之上。
我第一次见他,行了个大礼,高呼万岁,这是我父皇都没有享受过的礼仪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他让我抬起头来,我便抬起头来去看他。
他已经年逾六十,花白的头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