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角时,突然停住了。
潮湿的水泥墙上有几行刻痕,被青苔覆盖的笔画依稀可辨:不要相信记忆血清会加速顾淮在二十年前最后一句被利器狠狠划烂,刻痕边缘沾着暗褐色的污渍,仿佛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血腥故事。
她伸出冻僵的手指,轻轻摩挲着刻痕,那触感让她心中一颤,突然像触电一般缩回了手 —— 那笔迹转折的角度,和她高中日记本上的字迹一模一样,这让她感到无比震惊和困惑。
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,打破了寂静的夜晚。
社区群更新了电子版《互助名单》。
她的名字被红笔圈了出来,备注栏标着:独居,无亲属,物资去向不明,建议重点观察。
这几个字就像一把把利刃,刺痛了她的心。
窗外传来积雪压断树枝的声响,那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她这才惊觉,明明是三伏天,老屋檐角竟垂下了一根冰凌,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,仿佛在预示着什么。
次日凌晨 4:20,黑市仓库“这批货有人预订了。”
药贩子用脚尖踢了踢纸箱,箱子里二十支血清正在渗出血色的冰晶,那冰晶闪烁着诡异的红光。
苏晚将**抵在他的喉结上,她的眼神冰冷而又坚定,冷冷地说:“上一个对我说这话的人……在找我?”
仓库铁门突然被撞开,顾淮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,他的动作优雅而又从容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他身后跟着三个瞳孔发灰的居民,其中就有昨天分发物资的志愿者,他们的眼神空洞而又诡异。
药贩子突然口吐冰碴,瘫倒在地,苏晚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眼球凝结成浑浊的玻璃球,那场景让她感到一阵恶心。
“看来苏小姐的病比想象中严重。”
顾淮一脚踩碎一支滚落的血清,冰蓝的雾气从他鞋底袅袅腾起,仿佛他是从冰窖里走出的**。
“需要帮助的话,我办公室有更好的药。”
他的语气中带着一***,可苏晚知道那背后隐藏着危险。
他递来的名片背面,印着一片被红圈划掉的红雪松林,那被划掉的红雪松林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抹去的历史。
306:17,永宁社区儿童乐园滑梯上的冰霜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