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客房,翻来覆去,难以入眠。
他们并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,我听得清清楚楚。
我披衣下床,敲了敲他们的房门。
老公愤怒的打开门,咣当一声,吓了我一跳。
他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,指着我的鼻子怒吼:“你有病吗?
大半夜敲什么门?”
我看着老公,平静的说:“我打胎捐髓,救了你的白月光,你就这么对我吗?”
老公说:“你不是不能生了吗?
我们家得留下香火啊。”
“梦涵说了,生下孩子来,可以认你当干妈。
你真该谢谢她这么大度。”
“否则的话,你老了死在大街上都没人管。”
我苦涩的说:“那我算什么?
她又算什么?”
老公冷笑了一声:“我就知道,你的大度都是装出来的,你根本就不爱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