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纸人突然扬起嘴角,用蜡笔画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。警笛声由远及近时,我发现自己正瘫坐在自家玄关。那个未拆封的纸箱不知何时出现在脚边,箱体渗出暗红色液体,在米色地砖上汇成一个小小的血泊。当警察破门而入时,我最后的意识停留在法医手套上的反光——和纸人脸上的朱砂一样猩红刺目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