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抓起他的西装冲向停车场。樟脑丸的味道里混着奇怪的药味,像是外婆临终前病房里的味道。后座上有张肿瘤医院的取药单。患者姓名被咖啡渍晕染,但日期分明是今天上午。手机突然跳出推送新闻:《年轻工程师连续加班猝死,妻子整理遗物发现癌症诊断书》。配图是件沾着血迹的白衬衫,领口别着和我们同款的婚戒。我疯狂拨打陈屿的电话。第七次呼叫时终于接通,背景音里传来机械的女声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