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能感受到那种澎湃的情感,像是暴风雨中的海浪,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我的耳膜。
轮到我了。我将琴托抵在锁骨上,深吸一口气。助听器的反馈让我能勉强捕捉到琴弦的震动,但更多的,我依靠的是肌肉记忆和直觉。我的手指在指板上滑动,琴弓划过琴弦,发出一种奇异的声音,像是金属摩擦,又像是玻璃碎裂。
江岸的表情从最初的轻蔑逐渐变得凝重。他向前倾身,仿佛想要听清每一个音符。我的演奏越来越激烈,琴弓几乎要划破琴弦。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传统音乐的表达方式,它粗糙、原始,却充满了生命力。
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,琴房里一片寂静。江岸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说话。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小提琴上,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