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购买登山绳与漂白剂,而那个时间段我正在医院值班——监控里胸牌上的工号却是七年前停用的旧编码。
殡仪馆的焚化炉前,林修远哭得撕心裂肺。当他颤抖着**女尸手腕的玫瑰金手链时,我悄悄拍下他颈后的紫罗兰纹身——和陈铎发来的境外杀手照片完全一致。
深夜,我抹去所有电子痕迹登上飞往云南的航班。关机前最后收到的视频里,整容成我的女人正在亲吻林修远,**音是海**。当我放大她锁骨处的疤痕时,突然想起七年前车祸现场,玻璃碎片正是扎在这个位置。
殡仪馆的香灰味还黏在鼻腔里,我已经站在云南边境的民宿窗前。老板娘送来的普洱茶飘着紫罗兰香,这让我想起苏蔓公寓里那些阴魂不散的照片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