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轻松,连忙应了
脚步轻快地往外走。
可却没看见。
身后的裴令仪长久地盯着我的背影。
垂眼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所以我说,总是迟人一步。”
我去见了顾锦悦最后一面。
她如同自己说的那样,不争皇位,不要权势。
兵权都悉数交给了裴令仪。
我推**门。
闻到满屋的药味。
和病入膏肓的顾锦悦。
她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只好抬手示意我坐的离她近一点。
这是七年来。
我和顾锦悦第一次心平气和地面对面。
顾锦悦凄凉的轻笑一声。
眼泪却不争气地落了下来。
“我这辈子争了太多东西。”
“从快要**的乞丐,到赫赫战功的将军,我想要什么就不择手段地去争。”
“可你阿爹死那天,你抱着我哭了很久,我当时什么都不要了。”
“疯了一般把主意打到皇位上,只要我坐上那个位置,谁都不敢再伤害我的宴礼。”
我记起那日。
顾锦悦单薄的后背紧紧护住我。
声音颤抖但坚定。
“宴礼,等我给你报仇。”
原来。
是都有迹可循。
我撸起袖子,露出胳膊上难看的伤疤。
“或许你真的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可顾锦悦,我身上那么多伤疤,都是拜你所赐。”
顾锦悦一愣。
瘦削的手掌捂住脸颊。
“我怎么忘了。”
“谋划了这么多年,到底是为了谁……”
她小声地求我。
“可我快死了。”
“齐宴礼,你能不能再原谅我最后一次。”
我有些默然。
“算了,顾锦悦。”
“我不会原谅你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