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道个歉。”
“哈,我给她道歉?”
我失笑地指着我自己被她掐出淤痕的脖子,仿若听到天方夜谭。
我吃力地站起身,冷了脸,一字一句的对他们说:“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,你们罔顾伦理做了脏事受到什么样的惩罚都不为过,那是你们咎由自取!”
话音刚落,徐若棠尖叫一声朝我冲过来,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我躲避不急,被推出去后脑勺撞到在茶几的桌沿,几乎快没了意识。
大脑嗡鸣一片,我恍惚地看着徐若棠抓狂地冲我大喊大叫:“贱女人!你就该死!**吧!你该给我的孩子偿命!”
宋川竹被这个变故也吓到了,他一变阻拦徐若棠继续发疯,一边抖着手叫救护车。
彻底昏迷前,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意识,等我醒来,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。
我这次伤得很重,在医院昏迷了好些天才醒来。
爸妈一直守着我,憔悴了许多,都被吓坏了。
我很愧疚,这么大了,还让他们为**心。
他们说,宋川竹这些天每天都来看我,看上去很担心我,不过都被我爸妈拦着不准他进来探视。
“眠眠,我和**都知道了,是你想离婚,那宋川竹拖着不同意。这几天我们也强硬跟他交涉过了,他也答应,等你醒来,就跟你签字离婚。”
我嘲讽地扯扯唇,心想,现在轻易跟他离婚,换我不乐意了。
宋川竹每天下班都会过来。
语气说是关心我,不如是说是来探查我的生命体征。
毕竟我要是死了,他的宝贝疙瘩可难活了。
晚上宋川竹过来的时候,我让他进了病房,单独跟他聊。
他这些天应该也睡不安稳,黑眼圈很重,见到我,不似以前面对我时的高姿态,略显局促。
“眠眠,你终于醒了……你感觉怎么样?好些了吗?”
“你想说什么,直接说吧。”
他拉过椅子坐下,斟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