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。
祭拜完成,回家的途中他冷不丁地问道:“虞欢,你哥哥是天府财经大学毕业的?”
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,还是如实回答。
“是啊,我哥厉害吧。”
“嗯。”
顾屿眸色稍黯,没有再说话。
6
一路上他都没有再和我说话。
直到目送我下车,他都一副心情失落的模样。
我以为这几天他累着了,没有多想。
到家后,我联系上了我哥。
“哥,你和顾屿是不是认识?”
我记得这是我第二次问我哥。
实在是顾屿见到我哥之后的反应太过异常。
可是电话那头沉默一瞬,响起了我哥波澜不惊的声音。
“不认识,不过你养父已经去世,你也该回来认祖归宗了。”
“放心,虞家对个人的婚事比较开明,不会反对,婚事流程也需要你回来敲定。”
我哥是雷厉风行的性子。
根本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,就挂断了电话。
又在家等了几天,虞家催促的电话一个接一个。
可是顾屿一个电话,一条短信都没有。
我打他电话也没人接。
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,之前他的种种异常反应又在我脑海快速过了一遍。
我终于按捺不住去他家找他。
刚到他家楼下,就看到他从白佳柔的车里下来。
白佳柔第一时间看到我,故意把车停在我身边。
降下车窗,探个头出来对我意味深长地笑了。
“虞欢,你别得意,以后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她把声音压得很低,刚好够我一个人听到。
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甚至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。
径直从她的车边走过。
在我看来,她肯定又来纠缠顾屿了。
“虞欢,你怎么来了?”
顾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