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保存截图,委托律师取证。
许晚禾公开了我的医院缴费单,还声称我用亲子鉴定勒索父母。
哥哥第一个实名澄清。
他公开了教育基金的银行流水。
十万元是我擅自取走,
许星报警合理合法。
爸爸妈妈随后也公开表示。
所有费用都由星星的奖金支付,亏欠她的人,是我们。
顾景川承认了我们隐瞒三年的恋爱关系。
这一次,没有人再让我为了许晚禾忍耐。
律师函送达后,帖子被删除。
许晚禾再次发来邮件。
可那些偏爱都是他们主动给我的,我有什么错?
我没有回复,跟她无话可说。
一个月后,我作为新生代表参加学院论坛。
**结束,导师宣布我的研究项目获得校级资助。
爸爸妈妈、哥哥和
顾景川等在礼堂外。
“星星,我们来当面向你道歉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,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,好不好?”
我看着他们,想起上一世的最后一通电话。
“上一世,我从二十七楼跳下去前,给哥哥打过电话。”
“你说,晚禾今天订婚,让我别闹。”
顾景川死死盯着我。
“订婚?”
我看向他。
“你和许晚禾的订婚。”
他们起初以为我做了噩梦。
直到我说出那天的每一个细节。
爸爸的电话持续十一秒。
他让我有事明天再说。
妈妈劝了我二十七秒。
她说许晚禾身体不好,让我别破坏妹妹的幸福。
顾景川和我通话三分十六秒。
他沉默许久,最后说,一直把我当妹妹。
我的死讯传到订婚宴时,香槟刚刚打开。
他们是否后悔过,我已经看不见。
顾景川拦住我。
“这一世我没有和她订婚。所有事都还来得及。”
我问:
“如果我没有重生呢?”
他再也说不出话。
如果我没有重生,我已经死了。
如果我没有离开,他们不会调查亲子鉴定,也不会发现我为这个家做过什么。
他们的醒悟,建立在我彻底消失之后。
半年后,国内警方联系我。
许晚禾在机场被拦下。
她买了飞往我这里的机票。
行李箱里有一把水果刀,刀柄上缠着我的照片。
许晚禾没有登上飞机。
警方将她送往医院接受治疗。
爸妈没有再用“她身体不好”替她开脱。
他们承担监护责任,也同意她休学。
两年后,她给我发来最后一封邮件。
姐姐,我以前总觉得,只要我哭,所有人就会选我。
后来他们不再围着我转,我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。
对不起,以后我会学着为自己负责。
我没有回复。
她是否真正改变,要由她往后的人生证明。
四年后,我以全系第一的成绩毕业。
毕业典礼前,妈妈发来邮件,询问他们能否出席。
我没同意。
顾景川后来学习临床心理学,国内的朋友打趣,说他是为了我去学习的。
那是他的人生,与我无关。
导师和同学在礼堂等我。
我们的研究项目获得投资,我将在纽约成立自己的团队。
我的未来,才刚启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