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沉叙以为她放弃寻死,心头最先涌出的居然是庆幸。
很快,他又对自己感到了深深的厌弃。
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,他还是希望这个女人活着?
恰好许凌薇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,他干脆抱过她,对
姜昭意道:“我很喜欢凌薇,以后在内,她就是谢**。”
“至于你,就做凌薇的佣人,好好伺候她,明白吗?”
以前他带女人回来只是发泄,从没给过这种待遇。
许凌薇的眼中爆发出惊喜,故作为难:“这怎么行呢......好吧,昭意姐,我刚才体力消耗太大,有点饿了,你帮我煮个粥吧?”
粉碎性骨折的手根本做不了饭,但
姜昭意知道违抗只会伤到还在精神病院的妹妹。
她深吸一口气,走进厨房,强忍着剧痛煮好粥端出来。
许凌薇喝了一口便慌乱地吐了出来,秽物里居然夹杂着一根银针!
“昭意姐?”她不可思议地看着
姜昭意,“你居然要害我?”
“我只是喜欢上了沉叙哥而已,又没做其他对不起你的事,你居然要我的命!”
姜昭意嘲讽地扯扯唇角:“厨房里有监控。”
第一次被
谢沉叙带回来的女人诬陷时,她装的。
和那些女人相比,许凌薇的手段还太稚嫩。
许凌薇没想到这一茬,僵住了,脸色青红变换。
谢沉叙却散漫开口:“凌薇,我信你,不用看监控。”
“王叔,给
姜昭意一点教训。”
姜昭意对上他的眼睛,看到了里面深深的讥讽与恶意。
早该知道不是吗,
谢沉叙折磨她不是因为谁的诬陷,只是因为恨她。
姜昭意闭了闭眼,任由管家将自己拉进地下室。
她有幽闭恐惧症,曾经这让
谢沉叙心疼不已,而现在,他只会利用这点惩罚她。
但这次似乎不一样,地下室里摆了一张钉床,尖锐的顶端闪烁寒光。
“先生吩咐了,您敢用针害许小姐,就自己尝尝滋味。”管家冷冷道。
“不,我要见
谢沉叙!”
姜昭意瞪大了眼,仓惶后退,被几个壮汉拦住。
他们毫无怜悯,将
姜昭意摁上了钉床。
钉尖扎入血肉,剧痛让她的表情瞬间扭曲。
张了张嘴,却连痛呼都吐不出来!
好疼啊,真的好疼啊。
谢沉叙居然......做到这种地步?
见鲜血染红了整张钉床,有人忍不住拉管家:“先生明明没有......”
“闭嘴!”管家瞪了他一眼,“先生就是太心软了!”
“这个**害死了老先生和老**......她该死!”
“许小姐说了出事她担着,给我继续!”
失血过多,
姜昭意的眼前终于开始模糊。
陷入黑暗前,她看到
谢沉叙冲进来,一脚踹在管家身上。
“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