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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心跳天生稳得不像活人。
睡觉、发烧、失血,心率波动都小得离谱。
十八岁,我被周家接进疗养中心,住进顶层恒温监护室。
不是因为周聿白爱我。
而是他胸腔里那颗全球唯一的人工心脏,必须用我的心跳做母频校准。
我稳,他活。
我乱,他死。
三个月前,护士误拔我一片监测贴。
五分钟后,万里之外的周聿白心脏短停。
第二天,外包公司破产,涉事人员全行业除名。
从此,疗养中心顶层连电梯声都改成静音。
直到周聿白飞去欧洲,未婚妻许明棠接管这里。
她翻着我九位数账单冷笑:
“周家养你,就是养个躺着喘气的废物?”
她撕掉我的监测贴,拔掉同步线,把我推上跑步机。
“十公里,跑不完别想回顶层。”
我抓着扶手,心跳第一次乱到像要撞碎胸骨。
报警声刚响,就被她一把关掉。
她不知道。
十二小时时差外,周聿白的人工心脏,已经跟着我一起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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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三秒内从慢走切到快跑。
两个保安架住我的胳膊,把我摁死在扶手上。
胸口被撕掉监测片的位置还在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