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让司机送我去了机场。
一个月后,我在芬兰收到了姜明心的死讯。
我走后没几天,姜明心就带着孩子去了**。
她最终还是没能走出那段伤害和感情的困境,选择了**。
这一次,没人去拯救她。
她最终没能抢救回来。
姜明心死后,童童被季惟川寄养在了**的一个家庭里。
我看着不远处澄净的雪山。
心中为姜明心感到可惜。
也庆幸自己能及时醒悟过来,没有继续沉沦下去。
由爱故生忧,由爱故生怖。
若离于爱者,无忧亦无怖。
全文完
季惟川番外
把季父送进监狱后,季惟川从疗养院中接出了母亲。
母亲出来后没有看到薛淮月,询问他淮月去哪了。
季惟川只能沉默以对。
后来母亲从其他人嘴里听了些前因后果,忧伤不已:
“惟川,你糊涂啊!”
母亲告诫他既然淮月心意已决,就不要再去打扰她,不要去重复他父亲的做法。
否则换来的只会是怨恨。
季惟川不敢去打扰她。
只是在思念到极致的时候,会去薛淮月所在的地方离得很远偷偷看上一眼。
薛淮月的摄影事业有声有色,她还收养了一个小女孩。
季惟川寂寥地想,如果当初自己的孩子没被打掉,或许也会是个可爱的小女孩。
薛淮月不在的日子里,季惟川只能用工作和烟酒来麻痹自己。
几年下来,他的身体严重透支。
不到四十岁,就查出了癌症。
母亲也在两年前过世,他的身边空无一人。
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。
最后的那段日子里,他被病痛折磨得不**形。
心中想得最多的还是薛淮月。
幼年时候的薛淮月,高中时候的薛淮月,大学时的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