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谍战:让你盯梢,你炸掉特高科?周弘毅徐国栋前文+后续

周墨山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吉田听到这个称呼已经彻底傻了,这警察什么毛病?“胡......胡说!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周弘毅冷哼一声道:“我胡说?刚刚我们可都听着呢,乡音都出来了,还嘴硬?徐队长,像这种人才应该用刑,并且是狠狠地用!”周弘毅说完捡起地上的皮鞭,亲自动手,朝着这名小日子间谍就是一顿输出。“啪啪啪~!”这一刻,周弘毅体内的民族恨、家国仇一股脑涌了出来,每一下都用尽浑身力气,将旁边其他三名老警察都看懵了。徐队长心中更是纳闷,你不是刚说完不能用刑么,可现在鞭子抡的比谁都狠是怎么回事?“周公子,先等等,这就是你从国外学来的先进问讯方式?少佐又是怎么回事?”徐队长拦下周弘毅,如果对方真有特高科的身份,他们就不能随便动刑。周弘毅停下手,气喘吁吁道:“呼呼...

主角:周弘毅徐国栋   更新:2024-12-31 15:40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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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弘毅徐国栋的现代都市小说《谍战:让你盯梢,你炸掉特高科?周弘毅徐国栋前文+后续》,由网络作家“周墨山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吉田听到这个称呼已经彻底傻了,这警察什么毛病?“胡......胡说!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周弘毅冷哼一声道:“我胡说?刚刚我们可都听着呢,乡音都出来了,还嘴硬?徐队长,像这种人才应该用刑,并且是狠狠地用!”周弘毅说完捡起地上的皮鞭,亲自动手,朝着这名小日子间谍就是一顿输出。“啪啪啪~!”这一刻,周弘毅体内的民族恨、家国仇一股脑涌了出来,每一下都用尽浑身力气,将旁边其他三名老警察都看懵了。徐队长心中更是纳闷,你不是刚说完不能用刑么,可现在鞭子抡的比谁都狠是怎么回事?“周公子,先等等,这就是你从国外学来的先进问讯方式?少佐又是怎么回事?”徐队长拦下周弘毅,如果对方真有特高科的身份,他们就不能随便动刑。周弘毅停下手,气喘吁吁道:“呼呼...

《谍战:让你盯梢,你炸掉特高科?周弘毅徐国栋前文+后续》精彩片段

吉田听到这个称呼已经彻底傻了,这警察什么毛病?
“胡......胡说!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
周弘毅冷哼一声道:“我胡说?刚刚我们可都听着呢,乡音都出来了,还嘴硬?徐队长,像这种人才应该用刑,并且是狠狠地用!”
周弘毅说完捡起地上的皮鞭,亲自动手,朝着这名小日子间谍就是一顿输出。
“啪啪啪~!”
这一刻,周弘毅体内的民族恨、家国仇一股脑涌了出来,每一下都用尽浑身力气,将旁边其他三名老警察都看懵了。
徐队长心中更是纳闷,你不是刚说完不能用刑么,可现在鞭子抡的比谁都狠是怎么回事?
“周公子,先等等,这就是你从国外学来的先进问讯方式?少佐又是怎么回事?”
徐队长拦下周弘毅,如果对方真有特高科的身份,他们就不能随便动刑。
周弘毅停下手,气喘吁吁道:“呼呼呼......徐队长有所不知,此人虽然表面看上去没什么问题,可这恰恰反映出了问题。”
“等会......你都给我说懵了,没问题就是有问题?什么意思?”
徐队长和另外两名警察现在都是同一个表情,有种活了二十多年,忽然有一天得知自己的父亲原来不是自己的父亲,而是自己的母亲的感觉。
“徐队长别着急,听我给你分析完就知道哪里不对了。”
周弘毅说着用衣袖抹了把汗,看着面前的日谍,开始分析。
“徐队长,别的先不说,我就问一点,如果他没有问题,为什么被打成这样都不敢亮出自己特高科的身份?还要我说出来,这难道还不够奇怪吗?”
不等徐国栋几人反应,周弘毅接着说道:“其次,他,也就是吉田少佐,经过我们的调查,在樱花本土还有一位哥哥,他的哥哥......似乎加入过布尔什维克,虽然已经自杀,但我们有理由怀疑,他的死是为了替某人掩饰身份,而那个人就是你,吉田同志!”
“你......!”
日谍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震惊,但他很快掩饰下来,开口否认。
“你胡说!我叫刘青,是一名普通的公司职员,会说樱花语是因为家里有那边的亲戚!”
“亲戚?叫什么?”
“桥本一郎,我的姑父。”
“我是问你父母叫什么!”
“我父亲刘邦延,母亲乔翠丽。”
“你姑姑叫什么?”
“刘琳琳!”
“你姑姑和姑父的孩子叫什么?”
“桥本明太!”
“......”
周弘毅一连串的问题之间丝毫没有停滞,但那名日谍居然分毫不差的回答了上来。
周弘毅微微一笑道:“背书背的不错,可惜......这就是你最大的破绽!试问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,怎么可能把自己姑姑、姑父,还有他们孩子的名字记那么清楚?徐队长,你姑姑的孩子叫什么还记得吗?”
周弘毅忽然发问,站在旁边的徐国栋一愣,下意识开始回忆。
“我姑姑的孩子叫......嗯?等等,我根本就没姑姑!”
“这就对了,我们没问题的人都要思索三分,可他却能流利应答,这说明什么?说明这些信息都是他提前设定好的,背熟了的!这还说自己没问题?吉田同志,你连自己的家人都放弃了吗?不知道你的兄长吉田太郎泉下有知,会不会夜里托梦给你呢?”
“什么?!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?!”
周弘毅怎么知道?那当然是日谍自己头顶的词条出卖了他。
此刻正处于洞察之眼状态下的周弘毅,可以无视任何人的伪装,只要他想,就能直戳对方内心最深藏的秘密。
而这吉田的秘密,或者说内心深处的倒刺,就是自己的兄长,也是他最痛的回忆。
“怎么?你承认了?想当年你兄长为了掩护你而自杀,肯定做鬼也想不到,今天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!”
周弘毅的话如同一把重锤,狠狠敲击在吉田的软肋,让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垮塌。
“我的兄长......我的兄长没有自杀,他是我亲手制裁的!你知道什么......你知道什么!?胡说,全都是在胡说!八格牙路!放开我,我要杀了你!杀了你~~~~!”
看到这名日谍直接破防,周弘毅向后小退了半步,指着他道:“看到了吧,看到了吗?他这已经算是变相承认了,徐队长,这可是大功一件,接下来能不能问出更有价值的情报就看你的了。”
徐队长卸下帽子在头发上抓了一把,震惊的说不出话来,半晌才对周弘毅伸出大拇指。
“汪顺、叶开诚,把这狡猾的红党分子押到这边来,我要让他尝尝老虎凳的滋味~!”
“你们不能动我!放了我!我是特高科少佐,乔装潜入大牢是为了接近红党联络员!你们可以去问近藤大佐!”
徐国栋现在可是干劲满满,任凭那名日谍自报家门,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了。
“哎呦~编,继续编,被我们戳破身份,你现在承认自己乔装了?早干什么去了?说!你这次传递的任务是什么?你的上线是谁?说!”
“啊~~~~~~你们......你们这帮蠢猪~~~~!”
有口难辩的小日子密谍,在充满绝望的嘶吼声中活活疼晕了过去。
“妈的,这就晕了?”
徐队长往地上催了一口,转身看向周弘毅,问道:“周公子,那这两个呢?他们有什么问题没有?”
周弘毅在心里吐出口气,望向两位已经看呆的犯人,忽然换上一副笑脸。
“这位没问题,我认识,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风烈兄,得罪了。”
周弘毅看着词条显示为军统特别行动队队长的大胡子,双手抱拳问候道。
“你......”
那位军统密探舔了舔嘴巴,摸不准周弘毅的路数,也不敢随便搭话。
“风烈兄忘了?我是周弘毅啊,丁默邨是我姐夫,咱们还一起打过麻将喝过酒呢。”
大胡子犯人眼珠一转,虽然不知道周弘毅为什么帮他打掩护,但还是顺着往下说。
“哦~~~~我想起来了,原来是弘毅贤弟,没想到我们再次见面竟然是这样一副光景......惭愧啊。”
“风烈兄受苦了,把你抓进来是我们工作的失职。徐队长,这位可是我们76号的老熟人,为我们提供过很多情报的......暗线。”
周弘毅将后面两个字压得很低,只有他和徐国栋才能听到。
“哦?周公子认识?那就好办了,快,快点放人!”
徐国栋没犹豫,当即让汪顺给大胡子松绑,搀扶着送了出去。
当周弘毅将视线落在最后一名犯人身上的时候,他却没有急着说出最想说的话,而是上下打量一番。
“徐队长,此人就目前的情报来看并没有什么不妥,但我们还是不能大意,再留他一晚上,让我好好诈诈他,如果真没问题明天再放也不迟。”
“好,那就劳烦周公子了。”
徐国栋现在对周弘毅那可是相当佩服,心想国外回来的就是不一样,三言两语便把隐藏如此之深的红党分子揪了出来,而且功劳还全是他的,那还不巴结好?说不定以后还有更多功劳在等着他呢。

极司菲尔路76号,是汪伪特工总部的别称。
大汉奸丁默邨脸色铁青,“咣”的一声放下电话,连吸了好几口烟。
周弘毅的这位姐夫,方脸阔鼻,颧骨较高,法令纹极深。若是不认识的人,第一眼的感觉就是害......
就在特务们朝江水里开枪的同时,周弘毅却已经钻进一家弄堂后厨房间。刚刚他在敌人视线死角时朝江里扔了块石头,而自己则趁机撕掉胡子,换上了两撇小胡子,摘掉眼镜,脱下风衣,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。
76号二处处长胡均鹤,今天不但行动失败,而且损失惨重。带出来十六个人,被对方一个人打死七个,打伤三个。最关键的是他们连人家长相都没太看清,只知道对方穿风衣、戴礼帽、有一圈络腮胡、戴眼镜,手里的文明棍已经扔到一旁,是那种较为普通的镶银手杖,也并无什么特殊。
但唯一让胡均鹤感到心惊的就是对方的枪术。枪法暂且不论,他也曾经见过打靶时弹无虚发的神枪手,可要知道,他们作战的地方是后厨和弄堂,而且几乎都是运动战。
对方持枪的姿势很奇怪,且速度极快,通常他们还没来得及举枪瞄准,对方就用怪异的姿势,从腰间、胯下第一时间扣动扳机,且扣动频率很高,换弹的速度几乎就是眨眼功夫,那种动作,他简直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“不行,必须要将这个发现告知主任,对方一定是红党内部级别很高的密探,一定要将他的真实身份挖出来,那就是大功一件!”
胡均鹤不再纠结,当即让手下搬走尸体、清理现场,并且回到咖啡馆,想要仔细询问一下那里的店长。
然而当他回到咖啡馆之前,看见二楼的方向竟然飘出烟雾,心里一紧,脱口大喊道:“不好,上当了!”
等到胡均鹤冲上咖啡馆二层时,发现一个铁桶里的纸张资料已经完全烧成灰烬,气的他一把将帽子丢在了地上。
“这咖啡馆所有人都有嫌疑,来人!我需要知道咖啡馆老板的所有信息,发布全城通缉令,这里果然是红党的地下联络点。”
就在胡均鹤他们与周弘毅在巷弄中激战的同时,“菩提”已经带着重要情报,沿屋顶的逃生线路安全撤离。
快步走在街道上,周弘毅看了一眼手表,已经早上九点钟,他必须尽快回到家里,不能让姐姐发现自己不在床上。
同时动用了洞察之眼和枪火模式的周弘毅,不但出现了头晕、脑胀、胸闷的症状,视线也变得有些模糊,看街上的行人都有些重影。
他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,叫来一辆黄包车,坐在上面,说出了与花园别墅间隔一条街区的地址。
黄包车夫奋力奔跑着,而周弘毅此刻靠在后背上,陷入了昏睡。
“先生,先生?到地方了,醒醒。”
在黄包车夫的呼唤声中,周弘毅终于转醒过来,他又一次付了对方双倍的车资,摇摇晃晃下了车。
他不能再让黄包车将他拉到别墅门外,那样会惊动“牧羊犬”。而他,则需要从别墅后方的铁艺围栏处,再次丢出事先准备好的肉干,趁人不备爬回二楼,从窗户钻进去。
而与此同时,周弘毅的姐姐周盼儿已经起床,早饭都吃的差不多了,看了一眼楼上弟弟的房间,想了下道:“王妈,不要惊动二少爷,把他的衣服拿出来洗了,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,一定没时间打理自己,切记别把他吵醒。”
“好的,夫人。”
王妈答应一声,径直走上楼梯,上至二层,一步步靠近周弘毅所在的卧房。
她抬手拧了一下门栓,发现已经被反锁,也没怎么在意,从腰间掏出一串钥匙,挑选了一阵,轻轻插入,将门打开。
就在王妈轻手轻脚地推门走入之时,没有发现周弘毅床上的被单轻飘飘地刚刚落下,甚至带起了一阵微风。
“哎哟,这二少爷睡觉,窗户都没关。”
王妈在心里嘀咕一声,放轻脚步走至窗边,将周弘毅还没来得及关闭的窗户合上,这才转身,准备去找他的脏衣服。
“嗯......王妈,你怎么进来了?在找什么?”
这时,周弘毅忽然翻了个身,揉着眼睛问道。
王妈被吓了一跳,随即不好意思地说:“吵到二少爷了,太太让我把二少爷的脏衣服拿下去洗了,还特意交代不要惊动你,看这事闹的,是我的错,打扰二少爷休息了。”
周弘毅打了个哈欠,说道:“王妈,现在几点了?”
“九点多了,二少爷。”
“九点多了吗?那也睡得差不多了,该去警局报到了。是这样,你下去帮我热点饭,脏衣服我自己带下去,麻烦了。”
“好的二少爷,我这就去给您准备早饭。”
王妈说着就开始朝外走,等走到门口时,却听周弘毅又补了一句:“还有,王妈,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即便是打扫、洗衣服,也不要私自进入我的卧室,你知道我现在的职业是警察,会有很多工作上的东西,一旦泄露,第一个就会想到你,明白吗?”
王妈打了个哆嗦,满脸堆笑道:“是......是我欠考虑,二少爷,以后再也不会了,再也不会了。”
王妈当然知道周弘毅是什么身份,别墅太太的男人又是谁,那可是大特务头子、大汉奸。
虽然太太对下人们都不错,可就像刚刚周弘毅说的,一旦自己在没有经过允许的情况下进入他房间,弄丢了什么东西,对方可是有枪的,到时候,搞不好开枪崩了她,上哪说理去?大意了,今天这事办得大意了呀。
王妈匆匆走出房间,还小心翼翼地反手将房门重新关闭。周弘毅这才从床上翻下,再看他,身上的风衣、皮鞋一样没落,要是别人看见,可不就穿帮了。
“好险,真是千钧一发,这也太刺激了。”
周弘毅拍了拍胸口,将备用的风衣和刚刚随手丢到床下的帽子等物整理好,重新锁回那个铁皮箱内,这才换上自己的黑色警察制服,洗漱一番,下了楼。
“仲良,是不是王妈把你吵醒了?都怪我,这么早急着洗什么衣服,应该让你多休息一会儿了。”
姐姐看到弟弟起床,心中很是自责,毕竟他昨晚忙到那个时候才回来。
周弘毅笑着走到姐姐身后,伸手按在后者肩膀上轻轻揉捏道:“也差不多了,难道你想让我睡到中午去吗?我本来也就已经醒了,而且我肚子都已经饿了,吃点东西也是时候去警局报到。”
给姐姐撒娇式地按摩了一阵,周弘毅坐在餐桌旁,却听到端上早饭的王妈在那里小声嘀咕:“奇怪了,院子里那些狗,怎么都挤在墙角吃东西,谁给它们喂的?”
周弘毅暗自吐了吐舌头,转移话题道:“王妈,今天这鱼片粥味道不错呀。”
王妈听到主人家夸奖,急忙满脸堆笑,客气了两句,将院里那些牧羊犬的奇怪行为抛到了一边。
周弘毅一边吃早饭,一边和姐姐拉着家常聊着八卦,完事后整理了一下衣物,这才出门去警局上班。
今天他骑了一辆院里的自行车,一路吹着微风来到警局。
而当周弘毅走进警局的那一刻,已经是上午十点半,而且警局里的气氛似乎有些奇怪。
“听说了吗?刚刚七十六号行动二处的处长亲自来找局长,下达了协查命令。他们今早在苏州路的抓捕任务失败了,十多个人被对方一个人打死七个、打伤三个,却连人家的衣角都没有摸到,太可怕了。”
“这么厉害,是红党的地下分子吗?他是怎么做到的?用机枪扫射?”
“什么机枪啊,我刚刚在门外偷听了,对方就一个人,一 把手枪,那枪法和动作都神了,打的76号那些特务头都不敢露,只要露头就挨枪子,搞不好是红党内级别很高的那种密探,听说76号丁主任都炸锅了,叫人第一时间绘制出通缉令,全城散发。”
周弘毅在心里吐了下舌头,这是在说自己呢,不过,自己姐夫动作还挺快的,这会儿都已经搞出通缉令了,他倒想看看自己的通缉令究竟被画成了什么样。

为了不引起怀疑,周弘毅用小刀在自己的手臂上轻轻地划了一道口子,鲜血渗了出来,他皱了皱眉,忍着疼痛,骑着自行车前往药店。
在药店里,他装作受伤严重的样子,买了消炎药、止血药和绷带。离开药店后,他又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些干粮,这才重新蹬上自行车,朝着观音堂的方向骑去。
一路上,周弘毅格外小心,以确保自己没有被什么人盯上。
当他再次返回观音堂的时候,看到那些之前被伪军警察欺负的难民们终于吃上了一口热乎饭。他们相互依偎在一起,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笑容,嘴里谈论着那位送他们银元的好心人,眼中满是感激。
周弘毅看着这一幕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。
他将帽檐压低,提前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放好自行车,然后拿着食物与药品,在周围兜了个圈子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。在确认没有人跟踪后,他才朝着土地庙的方向走去,每一步都走得很轻,就像一只夜行的猫。
来到土地庙前,他按照之前约定的暗号,有节奏地敲击了几下墙面,低声道:“何方神圣?”
地道下方传来微弱的声音:“四面佛。”
密道入口被缓缓挪开,那姑娘的脸色比下午他见到时更加苍白,毫无血色,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希望。
“现在外面是安全的,你可以出来了。”周弘毅轻声说道。
他伸出手,稳稳地将女孩从密道里拉了出来。女孩的身体很轻,周弘毅拿出药物和绷带,略显笨拙地开始为女孩包扎伤口。
女孩一边吃着周弘毅带来的食物,一边看着他,虚弱地提醒道:“先生,要先清洗伤口,然后再敷药,不然的话很容易感染。”
周弘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他把原本用来喝的清水倒出一些在一块干净的布上,轻轻地为女孩清洗伤口。
他的动作很轻,清洗完伤口后,又仔细地擦干,然后再敷药、缠绷带。
绷带在他手中有些不听话,缠得歪歪扭扭的,但他还是努力地把伤口包扎好。他甚至觉得这个过程比他在巷子里与特务枪战还要紧张,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,生怕弄疼了女孩。
那女孩被他笨拙的表现逗得轻轻一笑,笑容在她脏兮兮的脸上绽放,就像一朵盛开在废墟中的小花。
“先生,看来您并不擅长这个。不过还是要谢谢您,如果没有您,我恐怕就要死在那个阴暗的地道里,再也没法替我的家人报仇了......”
周弘毅轻轻吐出一口气:“你放心,姑娘,你哥哥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党员,作为他的同志,我会将你妥善安置好。报仇的事也不会让你独自面对,这笔血债大家都记在心里,而且报仇的日子也不会等很久......现在能走吗?我先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女孩轻轻点了点头,眼中闪烁着泪花,开口道:“恩公,我叫马蓓贝,家人都喜欢叫我小贝,你也可以那么叫我。”
周弘毅给了对方一个安慰的笑容:“好,小贝,你也不用再叫我先生,我叫周弘毅,你可以叫我周大哥。咱们走吧。”
周弘毅用自行车载着小贝,离开了让他充满悲伤回忆的观音堂。
一路上他骑得很稳,生怕颠簸到小贝。他们一路行至公共租界内一座西方教堂前,这才停了下来。
周弘毅停下自行车,搀扶着小贝慢慢走入教堂。
教堂里弥漫着一股宁静祥和的气息,与外面的世界仿佛是两个不同的时空。
“你上同济,一定会说英语吧?我先把你安顿在这里,伪装成一名修女,小鬼子和特务们暂时不会找到这儿,等风声过去了你就可以自由行动,不过你还需要一个新的身份。这里的修女我认识,是一个虔诚的传教士,也是一名和平主义者,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能泄露你的真实身份,就说是我的妹妹,不忍家里的包办婚姻离家出走,暂时居住于这里,记住了吗?”
在周弘毅说话时,小贝认真地听着,用力地点点头:“记住了,大哥。”
周弘毅对于这姑娘还是非常满意的,虽然她年龄不大,但心智却相当成熟,面对惨死于大屠杀中的家人,她还能够保持如常,仅这一点就是一名做地下党的好苗子。
普通人遭此大难情绪不崩溃都已经算心理素质好了,而像她这样的更是少之又少。
周弘毅仿佛看到了一颗在战火中顽强生长的种子,终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,为这片被战争阴霾笼罩的土地带来希望。
周弘毅领着小贝走进教堂,里面有少数人正在低头做祷告。包着头巾的修女看到他,立刻迎了过来,在胸前点了四下道:“是周先生,愿上帝保佑你......”
周弘毅和姐姐受西洋教育,也算是半个信徒,他前身也经常到这里来布施。
周弘毅也点了四下,低声向修女介绍了一下小贝的情况。
瓦兰达修女面对这位金主,没有犹豫,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“周先生请放心,让她安心住在这里,会说英文也能帮上我的大忙,我这里正缺人手呢。”
“多谢修女了。”
周弘毅说着掏出三枚银元,走到奉献箱钱,从入口投了进去,发出悦耳的叮咚声。
瓦兰达修女再次于胸前画了个十字,低头说道:“愿上帝保佑你。”
终于安顿好了牺牲同志的家属,周弘毅走出教堂,深吸了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他骑上自行车,一路都在思考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。
等到他骑回花园别墅门口时,内心已经坚定了许多。
周弘毅决定,要利用他的特殊身份帮助更多的人。
首先,他已经和红党算是搭上了线,完全可以帮助对方在魔都重新建立联络点和安全屋。对于党内的叛徒要及时作出清理,造成威慑。
至于这次制造了青东大屠杀的敌人们,他也绝不能让对方好过。凡是双手沾染了老百姓鲜血的恶魔,都不配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。
想到这儿,周弘毅眼中一片杀气。可忽然就在这时,他看到别墅对面的路旁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,看来是大汉奸姐夫来了。
76号的主任丁默邨可谓色中饿鬼。虽然周弘毅称他为“姐夫”,但其实他与周盼儿之间却并未真正结为夫妻,只能算是在外面养了个三,不,周盼儿可能都排不到前三,顶多是个小四或者小五。
但在这个年代来说,这根本见怪不怪,也没有人会因为她的身份说三道四,有的只会是羡慕。
在周弘毅从门口走进别墅的这段路程,他心里甚至生出了要不今晚就把这个大汉奸弄死的想法。
可当他走进家门的那一刻,却已经换上一副笑脸,将那个冲动的想法暂时压制了下去。
对于现在的他来说,弄死丁默邨这个大汉奸似乎并没有什么难度。可杀一个人容易,帮到许多人却很难。
他现在要做的,就是继续利用这层身份关系,为我党,为游击队提供更多的情报与便利。况且就算杀了一个丁默邨,还会冒出另一个汉奸,那绝对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。
“姐,是不是我姐夫回来了?”
先将心里的想法深埋心底,周弘毅热情的走到沙发旁,看到正坐在那里喝茶的汉奸姐夫,极其热情地坐到对方的旁边。
“姐夫,您可有日子没来了,我姐想你都想的快成怨妇了,把气都撒到我身上,您可得好好想办法补偿一下我。”
丁默邨看着这个高材生小舅子,也露出了一丝笑容道:“仲良,有你陪着你姐我是放心的,她欺负你你也得受着。我听说你最近在警察局里干的不错,还揪出了特高科的一名间谍?岛津大佐还专门提起你,非常欣赏你,想送你去陆军学院再深造呢。”
周弘毅端起茶壶给丁默邨续上一杯,笑着道:“姐夫,虽然小日子的陆军学校很有名,但我可是西点出来的,不想再回到那种地方。而且现在局势这么混乱,正所谓时势造英雄,这里正是我大展拳脚的地方。”
丁默邨端起茶杯浅浅喝了一口,认同道:“不错,你有这样的想法是正确的,现如今天下大乱,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时。对了仲良,你是怎么知道特高科内部藏有红党人员的?”

1940年,6月,魔都。
抗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,日军特高科、梅机关、汪伪76号、军统、中统、红党,各方势力的矛盾和斗争愈加激烈,暗战频繁。
今天,作为汪伪警察局新到任的小警察,周弘毅接到了他的第一个任务——审讯嫌疑人,找出真正的红党地下分子。
......
“哒哒哒......”
周弘毅跟在三小队队长和两名同僚身后,走过一段狭窄幽暗的石质台阶,进入警局审讯犯人的地牢中。
周弘毅咽了口唾沫,抬眼望去,这座地牢四面都是冰冷坚硬的石墙,以及鬼火一般的昏暗灯光。那灯光摇曳不定,仿佛随时都会熄灭,只能勉强勾勒出周围的轮廓。
在地牢周围,摆放着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,生锈的铁链、尖锐的铁钩、沉重的烙铁,都在微弱光线下折射出诡异的寒芒。
三名囚犯被绑在木架上,已经被打的不成人形。
他们皮肉外翻,鲜血凝固成血痂,恶臭的排泄物就那么兜在裤裆里,气味不可描述。
“呕~~~”
看到这幅场景,闻到刺激的气味,周弘毅几乎瞬间就忍受不住胃部翻腾,单手扶墙呕吐了起来。
走在他前面的三名警察回头一看,互相对视一眼,都面露讥讽笑容。
“怎么,高材生,这就受不了了?好戏都还没出场呢。”
“周公子可是读书人,受不了这个也能够理解,要不找局长说说,给你转个文职?看档案室也行啊。”
“我就想不通了,像周大公子这样的身世,干嘛要来警局里遭罪?看看看看,这何苦来哉呢?”
那三名警察阴阳怪气的“关心”了几句,却不约而同小声嘀咕了句“废物”。
周弘毅听见了他们的嘀咕,但现在却没工夫计较,他来这里是有原因的。
穿越到这个平行时空的魔都已经七天了,身为大汉奸丁默邨的小舅子,周弘毅拒绝了姐夫给找的银行工作,执意要来警察局当一名普通小警察。
原因无他,只是身为穿越者的周弘毅觉醒了打卡系统,系统显示第一个打卡点就是警察局地牢。
只不过他刚到任就遇上警局出任务,跟着人群冲进一家咖啡厅,将里面的客人全部抓了回来。
那些嫌疑人在遭受两天刑讯逼供之后,有背景的已经被关系提走,没背景的屈打成招,被押送到正式监狱。
现在牢房里仅剩三人,这三人都是硬骨头,只说自己不知道,不是反日分子,就是不肯认罪。
周弘毅好不容易找到机会,求局长让他参与审讯,这才进入了警局地牢。
叮~成功打卡警察局地牢,激活技能“洞悉之眼”。
洞悉之眼:增加视力、增加洞察力、增加分析能力、增加判断力,每二十四小时可开启一次“洞悉模式”,查看被洞悉者相关词条。该能力会随着使用熟练度逐步增加时长。
“来了,属于我的穿越者福利!”
周弘毅眨了眨眼,周围的警察、犯人,每个人头顶都多出一些内容不同的词条来。
这些词条可以反映出被洞悉者的实时心情、职业、能力,甚至是秘密。
此刻他面前一共站着三人,另有三人被绑在刑具上。
站着的三人都拥有一个相同的词条——警察。
为首的警察名叫徐国栋,警局三队队长,进警局之前就是个混混。
另外两人是同组的警士,汪顺、叶开诚。
周弘毅又将视线投向被绑着的三名犯人身上,可这不看不要紧,一看之下大吃一惊,这三人居然都不是普通人。
距离他最近的犯人词条显示的身份,赫然是军统特别行动队队长。
第二名脑袋低垂的更离谱,身份为特高科少佐。
当看到最后一位时,周弘毅差点惊叫出声。
“红党联络员?!”
没想到剩下的三个人里居然藏龙卧虎,没一个普通人!不但如此,这位红党联络员还显示有重要任务尚未完成。
“糟糕......这怎么办,他要去通知敌人的围剿地点和时间,这可是大事,我必须得想办法把他救出去......”
周弘毅几乎没有犹豫,毕竟他可是生在红旗下,长在春风里的新时代好少年,立场方面必须坚定。
“周公子,你要不习惯这里的环境,就出去透口气,高材生就应该坐办公室,何苦跑到警局里来遭罪。”
汪顺走到周弘毅身边,笑呵呵的小声提醒了一句。
然而周弘毅现在却不能走,他看着手握长鞭走向犯人的徐国栋,高声喊道:“住手!你这样问根本问不出任何结果,怎么警局里的问讯手段还这么落后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徐国栋梗着脖子看向周弘毅,觉得这个新来的小警察是不是疯了?
“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?我......”
徐国栋正准备抡鞭子,手却停在了半空中。
是的,刚刚局长找他谈过话,专门交代了要照顾这位新人。
毕竟周弘毅不是普通的新人,他是76号丁主任的小舅子,美丽卡西点军校毕业的高材生,就连特高科岛津大佐都亲口夸他是“不可多得的人才”。
徐队长掂量了一下对方身份,抬到半空的手又缓缓放了下来。
“我倒忘了周公子是西点军校的高材生......那么请问,不这样问讯要哪样问讯?”
徐国栋硬挤出一副笑脸,满是横肉的脸颊突突直跳,周弘毅觉得他都要憋出内伤了。
“徐队长,用刑这种方式对付普通人或许管用,但我们要对付的是红党和国党的专业人员,据我所知这些人都受过特殊训练,不是你多抽几鞭子就会交代的。”
“哦?”徐国栋心中不爽,将鞭子一扔道:“那我倒想看看,咱们国外回来的高材生要如何问讯?请把,周公子,给我们表演表演。”
“哼~没问题,其实他们的资料我在来之前就已经看过了,而且已经知道谁是真正的红党分子,现在只不过给他们一个自己交代的机会......”
周弘毅说着走到那三名囚犯面前,还特意在军统那位老哥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。
“周公子已经看过他们三人的资料?我怎么不知道?”
徐国栋感到一阵错愕,因为这次的审讯任务局长是交给他的,也并没有人问他借阅过资料啊。
周弘毅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,微笑道:“怎么,我看他们的资料还需要经过徐队长的允许吗?”
“呃,这......”
徐国栋被噎的不轻,眼皮直突突,好想现在就狠狠给周弘毅一鞭子。
“我已经看过他们的资料,而且从他们平时生活中的蛛丝马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真正的红党分子就是......”
周弘毅抬起右手,在三名囚犯脸上慢慢挪动,最后,他停在那名特高科少佐面前,斩钉截铁道:
“真正的红党分子就是你!吉田少佐......”
“啊?”
“什么?”
“少佐?”
周弘毅这个结论一出,在场众人全都傻眼了。
三名警察傻眼,是因为他管对方叫“吉田少佐”。
三名囚犯傻眼,是因为周弘毅的逆天表现。
“你......你说什么,我听不懂......!”
被人一语戳破身份的特高科间谍都懵了,他今天是带着任务进来的,目的就是演一出“苦肉计”,趁机接近红党分子,想办法套出后者想要传递的情报。
吉田的任务非常隐蔽,只有特高科极少数高层知晓,就是怕知道的人多了容易穿帮,可眼前这个警察......他是怎么知道的?
“哼~你以为给自己伪装一个特高科少佐的身份就能瞒过所有人了吗?告诉你,做梦!你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!或者我该称呼你为......吉田同志?”
“纳尼??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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