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看起来平静地可怕。
她被爸爸从柴房里拽了出来,奶奶压着妈妈,逼迫妈妈喝下一整碗的黑狗血。
妈妈平静的表情破碎,绝望的看着我们,“铁柱!我们是一家人啊!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啊!”
我爸不敢看她。
奶奶扇了她一巴掌,清脆又大声,“就因为是一家人,你牺牲自己不是应该高兴吗?你作为女人最大的贡献,现在就是**!”
我妈忽然笑了,她越笑越大声。
我莫名的开始害怕,背后已经被冷汗渗透了。
妈妈笑了很久,奶奶幽幽开口:“儿啊,到时间了!”
我往后退了几步。
爸爸呵斥了我,“还不过来帮忙压住她!”
我拼命摇头,“爸…我不敢。”
奶奶冷冷的骂了我几句,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!”
说完,爸爸就绑住了妈**双腿,压着妈**手,而奶奶颤颤巍巍端来一盆滚烫的热水,用力泼在妈**身上。
妈妈被烫得哭出了声。
“铁柱…我好痛啊…铁柱…”
我看到妈**皮肤迅速发红,奶奶继续往她身上倒着热水,没一会儿就散发出一种怪异的香味。
做招财烟花,必须要保证整张皮是完好无损的。
妈妈痛晕了过去,奶奶熟练的摸着妈**皮肤,连连点头。
“差不多了!差不多了!”
随后,她又用针线,一点点挑起妈**头皮,过程漫长又可怕。
妈妈忽然醒了过来,她直勾勾的看着我们在场的所有人,不哭也不闹。
她的表情,像极了当初的姐姐。
妈妈脸上带着笑,她死死的盯着我们:“你们都会下地狱的!”
没一会儿,妈**皮肤上渗透出密密麻麻的血珠,奶奶越发紧张,额头上布满了汗珠。
妈妈惊恐的大叫,“不要!不要!求求你们!放过我…放过我…”
奶奶没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