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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手里的虾,莫名酸了鼻子。
把虾放进兜里,我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兜。
我死死握紧手中的东西,打开柴房小门。
父亲在我小时候就有个习惯,总会在晚饭后出去遛弯,好和他那群狐朋狗友打牌。
“爸,我有事儿和你说。”
“啥事——”
在父亲回头那一瞬间,我高举手中的东西,狠狠砸下。
他应声倒地。
扔掉手中的搓衣板,我迅速拿走他兜里的钥匙和手机。
打开门锁,我又反手锁住,狠狠把钥匙扔远后,大步向前跑。
我心知肚明,在我回去之前,必须得找一个能够保证我安全,能安心落脚的地方。
老年人不怎么会玩手机,未接记录都还保存完好。
调出未接记录,我给对方发起通话。
“喂——”
嘶哑的声音传入耳中,我死死攥住手机。
“吴富田,你儿子害了我妹妹,到现在都不承认,甚至还反咬一口,你现在还有脸联系我?”
猜对了,这位就是上午来闹事的人,顿时,我松了口气。
在我能联系到朋友,安心回去前,能够安全落脚的地方,一是警局。
二就是我弟弟招惹的那家人。
他们苦寻证据未果,而我则是为数不多能接触到犯罪嫌疑人的人。
“我不是吴富田,我叫吴盼。”
我在赌,用我身上可利用的地方赌。
“如果你说得是事实,我愿意帮你证明这一切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