违法行为。”
**点点头,又转向另外两人:“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物业小向虽然平时在小区作威作福惯了,但到底只是小打小闹。
今天也是被王美娟口中那五万块钱冲昏了头脑,早已悔青了肠子。
此刻他自然不敢说话,只能继续缩在一边当鹌鹑。
我笑着瞅了王美娟一眼。
“王老**,您也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“再不说话,我可就要告您敲诈勒索了哦!”
听见“敲诈勒索”这四个字,她猛地抬起头。
眼睛里写满了犹疑和心虚,却始终没有开口。
我只好再下一剂猛药。
“到时候您可得赔我不少钱吧?”
“那您家乖孙孙的学费和医药费可怎么办哟?”
果然,只要提到钱和她的大孙子,她就会瞬间战斗力爆棚。
刚才还耷拉着的身体一下子挺得笔直,她激动得差点把手指头戳到我脸上。
“就是因为她,我孙子才会花粉过敏,现在还躺在医院里,不信我可以带你们去看!”
“我就是个老实巴交的老**,又没什么文化,哪里懂什么敲诈勒索,你们当**的就得帮我们这种普通人做主啊!”
“像她这种黑心烂肺的有钱人,也不知道钱来得干不干净呢,你们该把她抓紧去好好查一查!”
我等她说完,才笑着点了点头。
**来之前,我已经仔细地回忆过。
上周我虽然买了花,但根本没有扔过花。
门口的快递盒里顶多只会有几朵枯死的小花苞,更不要说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天。
他杨子龙再怎么花粉过敏,也怪不到我的头上,这明摆着就是诬陷。
“你说我害的你孙子花粉过敏,可你每天收了那么多人快递盒,怎么知道就一定是我的呢?”
她不屑地轻嗤一声。
“除了你,还有谁会像你一样浪费钱,天天买那么多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