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大股带着暖意的液体从我的体内流出。
昏迷前,我闻到了血腥味。
5
消毒水的气味浓烈,我是被哭声吵醒的。
温姐姐,对不起,都怪我不好。
乔望月趴在我的病床边流着泪。
都怪我,要不是我,温姐姐也不会流产。
流产?
我的嗓子还哑着。
乔望月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我。
咳…你再说一遍。
权定一站在她身后,上前一把把她拉起来。
和你没有关系,起来。
乔松月,你再说一次…什么叫我孩子没了。
乔松月从权定一背后怯怯地探出脑袋。
温姐姐,你不知道吗?你怀孕快四个月了。
我抢过权定一手上的报告。
患者因剧烈撞击导致小产。
温若遇,你不要无理取闹,这件事不能怪月月。
我盯着他那张熟悉的脸。
自嘲一笑。
我还什么都没说,他就护上了。
还骗我不喜欢。
忽然间,头疼欲裂,耳鸣声席卷而来。
滴滴滴,警告警告……
因主系统遭到破坏。
恋爱脑系统已解绑……
莫名的身体一阵轻松。
仿佛有什么东西离我而去。
我长舒一口气。
温若遇,你没事吧。孩子没了可以再怀。
权定一还在我耳边喋喋不休。
我抬眼看他。
对那张熟悉的脸无端的感到陌生。
还有一点反胃。
再怀个屁,谁要怀你的孩子。
你想的是不是太美了些。
自从刚刚那个什么鬼系统解绑后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