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虽然没受过精英教育,但打小性子就果决干脆。那样的男人,并没有可留恋的地方。就连自己误以为和他的那一晚,也是酒精作用。甚至不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欢他,还是——为了逃离原生家庭,匆忙找的一根救命稻草。只是这草断了,什么都不剩了。……凌晨三点,我忽然醒了,口渴的厉害。为了避免某人被吵醒,我打开手机照明灯,打算悄悄去厨房接水。“小蝉。”“小蝉。”我接了水,返回客厅时,只听见沙发上的齐珺复在梦里反复低唤。语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