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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.
这几日,我粒米未沾,双腿早已酸痛得失去知觉。
寒气一袭,身着单衣的我冷得瑟瑟发抖。
仿佛又回到了寄人篱下的往昔岁月。
只是那时,君泽不会对我如此绝情。
门外是层层的家丁看守,我想歇息都不成。
瞅着掌心里的玉佩,我把穗子扯了个干净。
心中不由得泛起酸楚。
那时君泽待我极善,有任何好物总是率先予我。
每每我恼怒了,他便兮兮、兮兮地唤着向我赔罪。
可如今,他竟为了一个柳嫣儿,不但冤枉我还罚我跪柴房。
也罢,他已然不是那个伤者君泽了。
我不要与他相伴一生了。
我也不愿和他做朋友了。
我越发思念裴煦了,他若在,肯定不会任人欺辱我。
14.
君泽言出必行。
我饿得头晕目眩,心慌体颤。
有几回,我真的以为要见到我父亲了。
出于对生存的执念,我最终还是认了错。
即便我并不认为自己有错。
君泽好似补偿一般,差人送了许多绫罗绸缎。
我感到愤懑,却又无可奈何。
谁叫我是个毫无依仗的懵懂小姐?
谁叫我仍住在他的将军府邸呢?
他还承诺半月后,带着我去灵雀寺祈福。
可我未想到柳嫣儿竟也跟了来。
她不停地缠着君泽,我几乎没机会和他说上话。
而每当我隔开柳嫣儿想与他聊聊时。
他总是冷淡回应,连目光都不与我交汇。
我恼得跑到了灵雀寺后的山林躲起来。
这山林有不少飞鸟,君泽也喜爱这些灵动的小生灵。
我随意折了些树枝摆弄着。
可等了许久,始终不见君泽来找我。
祸不单行,骤降的暴雨将我狼狈地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