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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男人怎么不能抢捧花了?你这是偏见……”
宋念婷听着两人争吵,笑了笑,心中却不由得思念起霍宴时。
霍宴时确实在深山,而且急着赶路,越走越深,连信号都少。
两人之前还天天通一通电话,现在只能被动地等霍宴时找到有信号的地方,传呼她。
她听到传呼,再立刻播回电话。
若是有事耽搁了,或者播回去得慢了,这电话就没人接了。
宋念婷算了算,距离上一次打电话,已经过去快五天了。
霍宴时还没打电话,但她的思念已经到顶了。
宋念婷摸了摸心口,知道那里跳动着一颗饱含思念的心。
她第一次觉得时间如此难熬。
仿佛缓缓滴落的雨,一点一滴地缓慢积累着难耐的深情。
宋念婷只能勉强压下心中难受,看着窗外风景,以作缓解。
终于,在第七天,宋念婷骑车下班,刚刚拐进家门口那条街,传呼机就响了。
宋念婷心中一跳,几乎掩盖不住的喜悦。
赶紧停车,找了最近的一家店,拨通了电话。
“宴时!”电话接通的那刻,宋念婷就按奈不住激动的心情,立刻叫了霍宴时的名字。
霍宴时也立刻应答:“诶,我在呢!”
短短几个字,足以缓解宋念婷的思念之情。
她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落了地,突然踏实起来。
霍宴时又说:“我好想你。”
听着电话那头传来这句,宋念婷鼻尖一酸。
她几乎要疑心是霍宴时钻进了自己的肚子里,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。
于是点了点头,说:“我也是。”
霍宴时似乎笑了。
两人说了一会话。
霍宴时叮嘱她排练不要太辛苦,要是累了就让顾源成来接。
宋念婷也提醒他注意安全,慢慢处理事情,不用着急,最重要的是注意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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