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,余下一片清明。
推开门,风儿和暖,鸟儿啁啾,天地万物煜煜生辉。
我从老神医那里拿了伤药,坚持要为时澈涂抹。他对我太好了,我想为他做点事。
时澈还想拒绝,我“刺啦”一声扒开他的衣裳。
时澈沉默。
时澈说:“阿九你真有劲儿。”
我说:“不,这叫智取,你教的。”
时澈的皮肤非常白皙,他看着瘦削,实则肌肉线条流畅紧实,看起来很有力量。
只是现在上面布着几道狰狞伤口,仿佛美丽的画被破坏了。
我沾了药膏,一点点涂抹在时澈的伤口上。
从小到大,除了我那早死的**老爹,没有谁站在我面前保护过我,也没有人为了我的病不要命的奔波。
为了涂药,我和时澈凑得很近。
我又闻到了时澈身上的气息,清新中夹杂了一丝药香。
他的每一次清浅的呼吸,我的鬓发都会跟着他的呼吸微微飘动。
渐渐的,时澈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我怕他憋死,猛地抬头看他。
不防他也正在看着我。
他的瞳孔明亮清透,光华流转,里面盛着我的身影,他一把握住我的手。
我们俩谁都没说话,时间在此刻,仿佛停驻了。
“咚咚——”
我的胸腔里,一颗心跳的有力而剧烈,连带着我的耳中都全是自己心跳的回声。
时澈倏的松开手,像弹射似的跳起身,冲出了房门。
门外来送汤药的胖毛和团团吓了一跳。
“时师父怎么了?脸那么红!”
“可能发烧了吧,我烧的时候就是这么红。”
我摸摸自己烫烫的脸,小屁孩懂个屁。
12.
我和时澈都好全了时,正是中秋节。
晚上他带我去看街上看花灯。
锦州城比我长大的咸水街热闹,整个街道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