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寒,就算你不签离婚协议也没关系,我会**离婚。”
苏寒没有回应。
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推着我的轮椅,带着我离开。
我简单租了一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,虽然有些小,但一个人住足够了。
我把女儿小雅的照片摆在最明显的位置。
每天习惯性的跟她说说话,做一些手工,拿在网上去卖。
勉强能够维持自己的生活开支。
我的钱不够,请不起保姆,只好每天自己买菜做饭。
可是下楼又是困难的。
但好在我的双手已经磨出了茧子。
已经可以独自转动轮椅的轮胎,让自己勉强走一些路了。
一切都在变好,不是吗?
可我怎么也没想到。
就在一个特别平常的下午,我买菜回家,却被好几个男人围住,拖到巷子里**。
那群人下手特别狠,就好像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。
打的我鼻青脸肿,喉咙里弥漫着血腥味儿。
浑身不知道哪里疼。
又好像哪里都疼。
他们仍然不收手。
“求求你们放过我,我是一个残疾人。”
“如果你们想要钱的话,我可以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们……”那群男人依旧没有停手。
他们冷笑着说,“没办法,我们收了别人的钱就要替人办事。”
“雇主让我们往死里打,我们也不敢手下留情啊!”
我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。
丢了半条命。
那群男人身后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音。
“好了,停手吧。”
他们才松了手,把我狼狈的扔在偏僻的巷子里。
我强撑着睁开眼,一阵疼痛和晕眩交织过后,我似乎看到了林悦的身影。
“赵书语,就是你在背后搞鬼,才让我男朋友知道了我和苏寒的事是吧?”
她冷笑着捏着我的下巴,扬手又狠狠的给了我一巴掌。
**辣的疼痛再次袭来,可是我已经全身麻木了。
我眯着眼看她,“是我又怎样?
有种你就打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