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啐道:
“装这可怜样给谁看,当阿瑶不知道你早就勾搭上那戏子了?”
阿兰闻言,忙拉住阿风胳膊,辩解道:
“阿风,我是真心喜欢你,才想留下些回忆,不是故意气学姐的。”
阿风看着她,神色复杂,却也没推开。
众人见状,看向他俩的眼神满是鄙夷。
我拍了拍手,挑眉道:
“这公馆上下可都有眼线,诸位要是好奇,欢迎随时来问,我不介意分享分享这‘趣事’。”
众人哄笑,阿风二人则如过街老鼠,狼狈不堪。
我乃林家大小姐,林家在上海滩跺跺脚,商界都得震三震。
而阿风,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庶子。
若不是我林家多年照拂,他怕是早被这上海滩的暗流吞噬。
如今竟恩将仇报,当真是可笑至极。
阿风红着眼,死死盯着我,额头冷汗与血水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滑落。
神情似是被全世界遗弃的孤儿,那般绝望、无助。
此刻的他,与三年前在码头送我留洋时的模样重叠。
那时他紧紧拽着我的衣角,声声泣诉着不舍,红着眼保证会等我归来。
谁能料到,时光竟将一切都变了模样。
3.
留洋第一年,阿风每日都差人送来书信,即便跨洋过海,邮路艰难,也从未间断。
信里满是他的相思之情,字里行间皆是对我的牵挂。
说他在上海滩如何努力学着打理家族生意,盼着我早日归来,与他携手并肩。
看着那娟秀字迹,我在异国的孤寂寒夜中,心里满是暖意,也愈发刻苦钻研商业之道,只为能配得上林家与他的期许。
留洋第二年,书信渐渐少了,有时一月才来一封,且言辞间多了几分敷衍。
我隐隐察觉不对,却还心存侥幸。一次,我偶然瞧见他随信寄来的手帕上,绣着陌生的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