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或许一别,谁也不知再见是何年何月。
那边不再搭理我。
好一会后,还是温甜稚嫩绵软的声音,打破了僵局:
“姐姐做的草莓馅汤圆好吃。”
我立马应声:“那我做好了送过来。”
话落,害怕那边再出声拒绝,我匆忙结束了通话。
挂了电话,风吹得眼睛生疼。
我半路买了食材,回家匆忙做好了,再装进盒子赶去医院。
病房里只一张小餐桌,挤一挤也只够围坐三个人。
裴延之抬眸看向我。
不等他开口,我已经端了小碗,主动去了落地窗前吃。
视线余光里,他似乎微怔了一下。
但也只是极短暂的诧异。
很快,他继续忙着,给温甜盛汤圆递勺子。
病房里的座椅硬,裴遇拿了枕头,给温甜垫在身后。
温甜年纪小,爱吃甜食,连着塞了好几只草莓馅汤圆。
吃得急,细声细气一阵咳嗽。
我没忍住侧目看了眼。
就看到裴遇立马帮她拍着后背。
裴延之急忙起身,给她倒了杯温水。
他们嘴上佯装责备:“慢点吃,谁还能跟你抢?”
熟悉至极的画面。
只是曾经温甜的位置上,坐着的人是我。
我一时恍神,没顾上移开视线。
直到裴延之递完水,似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,抬眸看过来。
前一秒还温和担忧的目光,下一秒与我对上,就成了冰凉。
说真的,其实也挺伤人的。
我仓皇低下头,闷声将汤圆往嘴里扒。
馅料呛到了嗓子眼,控制不住咳嗽。
裴延之不冷不热道:“要给你也倒杯水吗?”
我心口倏然一滞,硬生生止住了咳。
耳边很快恢复成,他们三个人的其乐融融。
温甜吃得开心,又瓮声瓮气说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