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想看看,你到底能做什么。”
然而,何家真正的波涛才刚刚涌起。
何宥廷得知消息后,怒不可遏。他当众质问何文雄:“父亲!这夏家庶女,分明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,您怎么可能同意娶她?”
何文雄冷眼看他:“我为何不能娶?难道堂堂何府,还要你这个孝子来教我做决定?”
何宥廷脸色涨红,却不敢再多言。他愤然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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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借着去何府商议婚期的理由,再次拜见何文雄。因为婚期渐近,他对我态度略显宽和,甚至主动邀我坐下喝茶。
“夏小姐,准备得如何了?”他一边翻阅书案上的军务,一边淡淡开口。
“将军放心,一切顺利。”我微微一笑,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他笔直的身躯。传闻虽多,但他步履坚定、神色自若,看不出丝毫异常。
这时,院外传来何宥廷急切的声音:“父亲,您为何一定要娶她?夏家庶女,根本不足为妻!”
我挑眉,心道:这位小平度将军倒是耐不住了。
何文雄显然早已习惯,挥了挥手让随从将他请进来。他冷冷瞥了一眼何宥廷:“你若真有本事治住自己的妻子,我也不必再娶一房。”
“父亲!”何宥廷气得青筋暴起,却还是忍不住冷哼一声,“莫非父亲以为娶了她,就能压住夏家?她不过是个小小庶女,岂敢真的管何府之事?”
“你错了。”何文雄语气沉稳,“她敢赌这步棋,说明她有自信。而我,向来欣赏有胆识的棋手。”
何宥廷还想再争辩,却被何文雄锐利的眼神逼得闭了嘴。他气冲冲地甩袖离开,途中脚步虚浮,恰巧撞上桌角,痛得闷哼了一声。我看着他的狼狈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何文雄转过头,目光冷淡:“你觉得很好笑?”
“将军教子有方,令人佩服。”我拢了拢袖子,语气平静,却暗藏几分试探,“不过将军也该多保重身体,听闻战场杀伐多年,对身子损耗极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