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当我刚坐上马背,我就后悔了。
马背颠簸,风尘眯眼,李政一的呼吸在北荒干冷的空气里面,显得异常灼热,几乎烫得我耳背发热。
他说,“别乱动,你要是摔死了,我可不偿命的。”
我哪里敢让李政一给我偿命,他不脏了我的轮回路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
和他说话太过折寿,我只冷哼一声,就将目光投向苍茫的**。
北荒战乱并非我想象得那么简单和热血,越靠近北荒城,越觉得荒凉。
周围是横尸无数,远处是**凝血。
江南州的饥荒也好,北荒城的战乱也罢,入目所及的一切,都让我觉着死亡是触手可及的东西。
只有触碰到死亡的真实,才能够领悟到活着的真谛。
破天荒的,我问道,“你还把这当做一场游戏么?我们可能随时会死去。”
他的声音分明很近,但我又觉着格外遥远。
“就是随时都会死去,所以才要玩得尽兴。”
十八
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我并没有觉着不妥。
但当我们抵达北荒城下的时候,我才觉着那轻飘飘的一句话,是对多少人生命的蔑视。
好良国兵力涣散,不战还好,若有一战必会**。
我和李政一在京城高枕无忧,自然领会不到战争的残酷。
北荒城里面已经没有多少百姓了,能打仗的都战死了,只有一些老弱病残,顶着一张被战火熏黑的脸,孤立无援地倚在墙根。
偌大的城池,只有马踏石砖的回声。
我偏头去看李政一,他还是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,好像所有的一切,都是一场虚幻的梦境。
我的心沉了下来。
我不能和他一起胡闹,我背后的,是一个**,是一群孤苦无依的百姓。
进了城池,我们便去军帐里面了解消息。
古早人打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严重,多是一些兵甲战术,跟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