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我三魂七魄归位,勉强松下口气,却见那副官夫人一股脑冲了过来,捡起地上的**就向沈逸射去。
我本能地伸手去拦,竟当真将那黑洞洞的枪口抓住了。
疼得我差点晕过去。
沈逸一脚将那副官夫人踢开,拧眉查看我淌血的手,“严悦!”
我道:“别管我,先把人解决了再……”
话音未落,已打定主意**灭口的老李突然暴起,将我二人推下了河堤。
直到落地前我还在想,他们**之前为什么不能事先探查下附近有无活人,再不济也该随身带点防虫蛇的药粉。
罢了,希望他们日后能吸取教训,不要再用自己的错误来惩罚别人。
八、
我与沈逸福大命大,落下时被一丛茂密芦苇做了缓冲,掉到了下方凸出的一块泥滩上。
只是沈逸给我垫了背,我趴在他身上,听见他胸口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。
我连忙退到一旁,他艰难起身,问我:“可伤到哪里?”
我道:“不曾。”
他查探了下我们此刻的处境,最终说了句废话,“我们被困了。”
又安慰我,“这里离营地不远,说不定明日便能有士兵发现我们。”
我 “嗯” 了声,有些虚弱。
沈逸蹙眉,“手给我。”
他轻轻摊开我的掌心,两处枪伤深可见骨,说不疼是不可能的。
我别过脸,不敢看。
“忍着点。” 他在伤口上撒上随身带的金疮药,又撕下军衣替我包扎了伤口。末了,盯着我看了半晌,语气还算温柔,“摔了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