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是买一包毒药,把所有人都药死!”
回忆起那个时候,我决绝道,
“我不怕死,但我不会白白**,我一定会拉害我的人做伴!”
“如果你有信心把我**,那你大可继续找我的麻烦。”
宁嘉禾的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惊恐,说话的同时,我的双手掐上了她的脖子,逐渐用力。
她拼命地拍打着我的手,却怎么也无法挣脱。
也是,我三岁就开始做杂活,她这样娇养大的小姐,怎么会是我的对手。
松开宁嘉禾,我拍了拍自己的手,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前十八年糟糕的生活告诉我,不怕死,就不会受制于人,最坏不过一死罢了。
至于软肋,我没有那种精贵的东西,不过贱命一条罢了。
10
兴许是被我吓坏了,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宁嘉禾没来招惹我。
家里给我安排了礼仪老师,我适应得极快,此外,还安排了专门的女佣来给我保养身体,修饰外貌。
宁家不会做赔本的生意,会对我这么好,当然不是因为感情。
但我欣然接受了。
因为我确定暑假短短的两个月内,他们没法对我做什么。
想来最坏,也不过是把我卖了联姻。
被通知去见沈家公子那一天,宁嘉禾来看我笑话。
“你听说过沈家公子的情况吗?”
宁嘉禾捂着嘴痴痴地笑,
“虽说他家世不错,都能比得上霍家了……可惜的是,他是个废人!坐在轮椅上的废人!”
“但凡疼女儿的,有谁舍得把女儿嫁给这样一个废人!”
“传说他不仅身有残疾,还性情暴虐!”
“宁晨,你不是自视甚高吗,还不是要被卖给这样的人?”
我只朝她咧嘴笑了笑:“如果我真的沦落到那个境地,放心,我会把你们所有人都拉下去陪葬!”
跺跺脚,宁嘉禾急匆匆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