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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未婚妻,旁边那个领证了,这位就是个免费保姆。”
我端着酒杯的手在发抖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趁柳酥酥去拿甜品,我推开侧门躲进了消防通道。
楼上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。
“柳酥酥怀孕了,所以你跟她领证,那林栀呢?”
沈肆吐出一口烟,漫不经心。
“酥酥需要安全感,但林栀不一样。她越是生气,就表明越爱我越深,你们等着吧,她会主动求和的。”
“说不定还会偷偷学一些伺候人的手段。”
他顿了顿,很是得意。
“你们都知道吧,她为了我曾经卖过血,这次我就等着享福了。”
旁边有人笑着接话:
“沈哥,这次闹这么大,你就不怕林栀真跑了?”
沈肆弹了弹烟灰,嘴角一撇:
“跑?她跑哪儿去?一个被继父糟蹋过的女人,除了我谁还会要她?”
“当年要不是我和酥酥一起把她从阴影里拽出来。”
他嗤笑一声:
“她早就抑郁**了。”
我站在门外,指甲掐进掌心。
那些深夜里他抱着我说“林栀你不是脏的,是那些人该死”的温柔。
柳酥酥搂着我肩膀说“我永远站你这边”的体温。
忽然全变成了笑话。
我转身要走,却听见他补了一句:
“你们想看她继父拍的照片吗?其实我还留着。”
血液冲上头顶,我浑身发抖。
他当初说全都销毁了。
原来是在骗我。
脚步声渐远,笑声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我咬住手背,眼泪无声地往下淌。
沈肆,这次你赌错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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