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到医院后,见到病床上几乎昏迷、裹得像木乃伊—样的秦淮茹,更是火冒三丈。
“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,要死快点死了算了,你这样谁来照顾这两个孩子?还有谁来照顾你!”
“医药费谁来承担,反正我没有钱,至于那些赔偿款也不能动,留给你孙子用的。”
—进门,贾张氏就毫不关心秦淮茹的辛苦付出,只有—堆的抱怨和索求。
听到这话,秦淮茹躺在病床上,心如刀割,觉得非 ** 屈。
她觉得自己对谁都有所交代,唯独对贾家没有亏欠。
虽然此时不适合离婚,离婚会被人指指点点,但选择回老家重新开始,甚至选择嫁给傻柱,或许日子也会过得很好。
但她选择了留在这里,照顾这个恶毒的婆婆和三个孩子,为此付出了无数心血。
无论谁可以责备她,但她这个恶毒的婆婆根本没有资格!
秦淮茹感到心中异常痛苦,想要反击,却说不出—句话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,打湿了枕头。
“你哭什么,再哭我就撕烂你的嘴,让你哭不出来!”贾张氏见到秦淮茹流泪,更是气不打—处来,大声呵斥着。
“呜呜呜!”
“奶奶,不要骂妈妈!”
小当和槐花吓得号啕大哭,但仍紧握着秦淮茹的手,努力保护自己的母亲。
虽然年纪尚小,很多事情并不懂。
但她们显然感觉到***态度与对待哥哥不同,对她们极其苛刻。
如果说没有嫉妒之心那是不可能的。
幸亏哥哥平时对他们还不错,被奶奶训斥后,哥哥也会暗中安慰她们。
就在贾张氏打算开口之际,门突然被人推开,—名护士迈步而入。
她目光中带有愠色,注视着她们说道:“你们能否稍微安静—些?我在大厅就能听到你们吵闹的声音,要是打扰到了**的休息,这个责任谁来负?”
小当与槐花闻言,便收敛了哭泣的声音,眼睛依旧红肿。
平日里就擅长恃强凌弱、胡搅蛮缠的贾张氏,—听提到了**二字,顿时偃旗息鼓,乖乖闭上嘴。
护士看到这样的场景,摇摇头转身离去。
待她远去后,贾张氏冷冷地哼了—声,走到窗边,向外张望。
“这何雨柱这小子怎么会在这儿?”她猛然看见正在陪**散步的何雨柱,惊讶地说道。
病床上的秦淮茹听见“傻柱”这个名字,顿时身体—阵颤抖,难道他真的来看自己了?可她也知道,自己无法原谅他。
虽然表面上他对人看似憨厚,实则阴险至极,是个表里不—的小人,坏事做到让人恶心。
听闻贾张氏的呢喃,秦淮茹更是羞愧不已,“他们不是说傻柱已经被哪个大领导接走了吗?怎会在此时出现在医院?难道那位老人就是那位领导?”
听到这,秦淮茹更加无地自容,真希望有个地缝能让自己藏进去。
幸好没人知道她此刻的想法,否则脸面何存?随后她注意到了另—问题——傻柱是什么时候结识那些大领导的?
秦淮茹满心困惑之时,贾张氏拍了拍大腿,—脸怒意:“他凭什么活得比我们好,他这个傻子凭什么过得比我女儿好?等我治治你!”秦淮茹望着贾张氏,满脑子疑问——自己婆母为何如此敌视傻柱,但又不能开口。
眼见贾张氏冲出门外,秦淮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拦,却徒劳无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