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都市连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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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宋云年阮诗诗 更新:2024-11-06 21:04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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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皇子夺位失败,季氏一族受牵连被抄家。
未婚夫宋云年挑断我的手筋脚筋,扔进地牢。
折磨得生不如死时,我求他杀了我。
宋云年居高临下,脸色冷漠。
“我谋划那么久,为的就是报复你们季家。”
“杀了你,我姐姐的仇怎么报?”
甚至为了报仇,他把我送到死对头的床上。
后来又看着我脖颈上的暧昧痕迹,眼眶发红。
“等一切结束,我们重新开始。。”
他忘了,我们早就回不去了。
......
地牢里。
我是被一盆冰冷的脏水泼醒。
睁开眼,四肢百骸依旧钻心般的痛。
“哼,高高在上的季大小姐也有今天。”
一道刺耳的女声响起。
我抬眸,是阮诗诗。
宋云年的青梅竹马。
她用手帕捂着鼻子,一脸厌恶。
“季书清,瞧瞧你这恶心的鬼样,简直连最肮脏的乞丐都不如。”
“芸姐被你们害成那样,真不知道云年哥为何还留着你的贱命!”
从前我就很不喜欢她。
借着自己是孤女无所依靠,就缠上宋云年。
每次我们出去相会,她总是扮柔弱找理由跟来。
那时宋云年处处避嫌,待她疏离。
如今,我落魄了,她也不装了。
我忍住痛意,咬牙道。
“不想看就滚。”
她娇媚的脸上浮现一抹得意。
“告诉你个好消息,我怀上云年哥的孩子,我们就要成亲了。”
“已经三个月了。”
我愕然,眼神不自觉落在她未显怀的腹部。
三个月前,季家还没有出事。
他们已有苟且?
他是真的从头到尾都在**我。
本来以为不会再痛的心,此刻终于彻底死心。
她很满意我的反应。
勾唇笑道“你呀,终究还是抢不过我。”
我垂眸,脸色惨白。
关我地牢很脏,不时还有老鼠窜过。
宋云年明知道我最怕,还是将我扔到这里。
他在惩罚我。
看守每天只给我送一次饭。
说是宋云年的命令,只要吊着我一口气不死就行。
我手脚没办法使劲。
只能匍匐在地,像牲畜一样用嘴吃。
每次都是边吃边哭。
常年没有太阳照射的地底异常湿冷。
我的伤口一直不见好,反复感染。
密密麻麻的疼如同被千万虫蚁啃食。
我开始整夜地睡不着觉,只有在被痛得昏过去时才合上眼。
就连时间过去了多久,浑然不知。
直到宋云年终于来了。
那会我刚被痛醒过来。
疲倦的张开眼,映入眼帘是一双金丝云纹黑靴。
干净而矜贵。
下意识抬头往上看。
是他那张英俊淡漠的脸,正在居高临下盯着我。
“季书清,不乖乖听话的下场就是这样,知错了吗?”
他声音很冷,眼底带着讥诮。
这段日子如同梦魇一般。
我当然知错了,从一开始就是错的,否则怎么会有今日下场。
我仰头看他,心如死灰。
“杀了我吧。”
他猛地掐紧我下巴,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
“我谋划那么久,为的就是报复你们季家。”
“杀了你,那我姐姐的仇怎么报?”
“还有别忘了你那个哥哥,你敢死,他也活不成。”
“甚至,我要他死得比你还痛苦百倍。”
我浑身一抖,眼眶发热。
心中一阵绝望。
对,我可以死。
可是哥哥季书均还昏迷不醒,软禁在宋府。
他的眼神冷厉,周身散发一股压迫的气息。
“季书清,你的生死,只有我才能决定。”
我含泪看着他,如同看着一个熟悉的陌生人。
明明一个月前,他才亲口承诺,会一辈子对我好,不让我难过。
可这段日子,我仿佛流尽了一生的眼泪。
我们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。
一切的事情发生的太快,容不得我去想。
先是大皇子发动兵变,夺位失败。
作为支持他的季家大受牵连,当晚就被抄家。
家眷一律没入官奴。
我被人卖到青楼,是他救了我。
本来我还担心他的安危,他是父亲的心腹,唇亡齿寒。
可他却告诉我,一切都是他做的。
父亲出兵的消息是他泄露出去。
他是大皇子死对头三皇子,如今**的人。
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扳倒季家而来。
我哭着问他为什么?
他突然就发了火,扯着我来到一个房间。
里面供奉着香火牌位。
他用力按着我跪下,指着牌位上的字。
恶狠狠道“是你父亲季明害死了我姐姐,你们季家欠我的!”
我茫然地看着上面的字。
宋芸娘。
我隐约记得她曾经是父亲最宠爱的小妾。
只是后来不知道怎的就死了。
父亲的爱妾多如牛毛。
我根本对她的事没有多少印象。
他毫不留情扯住我的头发,按住我磕头,
一下又一下。
他很用力,额头撞到冰凉的地板上,发出响亮的碰撞声。
我疼得忍不住流眼泪,哭喊着让他放手。
直到地上晕出一圈血迹,他才肯罢休。
宋云年告诉我,当年是我父亲看上她的美貌,强纳她为妾。
后来,为了笼络权臣,多次将她送了出去。
最后死在了某个大臣的床上。
我一时说不出话。
可是,父亲已经死了,他的仇也报了。
我们已经跌落尘埃。
为什么还要折磨我和哥哥?
他冷笑,眼底是从未见过的疯狂。
“如果让他知道最疼爱的儿女生不如死,我想他一定死不瞑目。”
后来的日子,他也身体力行着这句话。
大皇子夺位失败后,父亲是**的。
他清楚明白被抓后的下场有多凄惨。
于是自己一剑封喉,快准狠,没有多少痛苦。
宋云年不甘心,于是提议将他的尸首挂在城门口示众。
头七那日,他特意带我去看。
“瞧瞧,那就是你遗臭万年的好父亲。”
“过几日,我还要将他扔去喂野狗。”
“我要他永不超生。”
他的尸首不着片缕,在城门上吊着晃呀晃,犹如戏本子里的吃人鬼魅。
我又惧又痛,下意识转身想走。
他却不让。
强行禁锢着我的头,撑开我的眼皮,逼着我看。
那一日,我哭得崩溃,几乎晕厥。
晚上,我一闭上眼就是那副骇人画面,根本睡不着。
黑暗中,门忽然被推开,有人闯了进来。
我刚想呼救,就被人用力捂住嘴。
“别吵,乖点。”
是宋云年的声音。
他的手毫无章法地在我身上摸索。
我闻到他身上的酒气,试图推开他。
却被他压着无法动弹。
“季书清,装什么贞洁烈女,在青楼那几天不知道被多少人碰过了。”
我喉咙呜咽,说不出一句话。
不是的,我没有。
我想告诉他,在青楼的那几天,我以死相逼,他们也不敢动我。
他来救我的那天,我是想一死了之。
我本以为他是我的救赎,结果只是另一个深渊。
他像是失去了理智,一下又一下猛烈的冲撞。
也将我所有的矜持和尊严撞得粉碎。
撕裂般的痛让我哭出声。
到最后,我麻木地盯着床幔,于黑暗中无声落泪。
我忽然想起多年前的桂花树下。
他耳尖微红,眉眼羞涩。
轻柔的吻落在我唇瓣,蜻蜓点水般的小心翼翼。
如同亲吻世上最易碎的瓷器。
他说此生必定视我如珍宝。
原来,一切都是假的。
那个少年已经死了。
他官场得意,按例宴请部下。
“季小姐的舞艺京城第一,不如跳一曲给我们助助兴。”
阮诗诗不怀好意的提议。
我没有心情,一口拒绝。
她眼眶瞬间便红了,对着宋云年委屈道。
“季小姐身娇肉贵,怕是不屑于给我们这些人看。”
宋云年抿了一口酒,勾起一抹冷厉的笑容。
“不过是丧家之犬,竟敢让诗诗不开心,既然你不愿意跳,以后也别跳了。”
说罢,他命人挑断了我的手筋脚筋,我痛得昏了过去。
我自小钟爱跳舞,为此吃了不少苦头。
他不是不知道。
为了他的小青梅,断送我数十年的努力。
如今,又纾尊降贵来地牢里看我有多狼狈。
他当真是恨极了我父亲,恨极了我。
宋云年目光掠过我的伤口,随后命人拖我出地牢。
请了大夫给我医治,再也没来看我。
直到我的伤好得差不多。
他命人给我**,妆扮,送上了马车。
我觉得奇怪,自从被他救回宋府,他从未主动带我出府。
我终于忍不住问了他要去哪儿。
他脸色沉沉,掀起眼皮冷冷看着我。
“送你去伺候个人,等会自己主动一点。”
我怔住。
后背不由升起阵阵寒意。
他竟是要将我送人。
“我不去!”
我想要下车,被宋云年一把推倒。
“季书清,你最好乖一点,想想你那个哥哥要不要活。”
我愤愤看着他,哽咽道。
“你这样和我父亲有什么差别!”
他扬手扇了我一个耳光,恶狠狠道。
“谁准你拿我和那个**相提并论!”
血腥味迅速蔓延在口鼻,耳朵一阵嗡鸣。
他盯着我,慢里斯条擦掉我唇角的血迹。
“再有下次,你会死得很痛苦。”
我偏过头,认命地闭了闭眼。
颤声问道“是谁?”
他唇角勾起“崔景初。”
心中一沉。
我知道他。
京城出了名的世家浪荡子。
出入青楼比回家还要勤快,***的手段花样百出。
最重要的是,他曾经是我父亲的政敌。
从前为了拉拢我父亲,他曾经求过亲,却被无情拒绝。
如今成了扶持**有功的权臣。
落在他手里,我今天注定不会有好下场。
想到这里,心中不由一阵战栗。
马车停在一处僻静的别院。
宋云年强硬按着我下车,进门,穿过长廊。
无情将我推进一处精致的厢房。
门一关,身后便响起一道散漫清朗的男声。
“季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
崔景初一身青衣,自屏风后缓步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瘦了。”他一把拦住我的腰,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我顿时浑身僵硬,抬眼望他。
“你害怕?”
我抿紧唇,脸色惨白道“你要做什么就赶紧做。”
他盯着我一会儿,缓缓松开了我。
“季小姐,我没强迫别人的毛病。”
我一愣,有些意外。
他让我来,难道还在乎我是否自愿?
崔景初看出我的疑惑,勾起散漫的笑容。
“你那未婚夫似乎对王大人不满,一心要他**,恰好我手里有关键的证据。我说拿你来换,他真把你送来了。”
我心中一阵悲凉。
果然,我由始到终只是他复仇的工具。
他定定看着我,开口道。
“我记得你从前善舞,可以为我跳一曲吗?”
我扯了扯唇角,心中涌起一抹苦涩。
“跳不了,脚受伤了。”
他微微蹙眉,忽的将我拦腰抱起,放在床上。
我有些慌张。
莫非他又反悔了?
崔景初利落地脱掉我的鞋袜,就在我以为他要进行下一步时。
他只是定定看着我的脚踝,微微蹙眉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饶是宋云年请了大夫医治,还是留下了伤疤。
我有些讶异于他突如其来的关心。
“摔的。”我随口道。
有些事,和他也说不清。
“宋云年请得什么**大夫,这都治不好,下次我请太医为你看看。”他语气有些不满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我竟从他眼中看出几分心疼。
“谢谢。”我轻声道。
不管他是不是逢场作戏,起码此刻没有趁人之危。
“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?”我问他。
他挑眉“他那么对你,你还想回去?”
我怔了一下。
他大概以为我还喜欢宋云年。
“宋云年答应过我,你陪我一晚,就一晚。”
崔景初定定看着我。
他的目光太过炙热,以至于我有些愣神。
回去,也不过是受宋云年的折磨侮辱。
倒不如在这里,或许还能得一份清净。
我没再说话。
他翻身睡在我身边,紧紧抱着我。
我有些不自在“崔景初,你......”
“书清,放心,除非你愿意,否则我不会碰你。”
“睡吧。”他温热的气息包裹着我,身上散发着好闻的青松气味。
莫名地,有股安定的力量。
许是连日来的疲倦,我不知道何时闭上了眼。
自从家中出事,我夜夜难眠,噩梦连连。
这一觉,竟是格外安稳,无梦到天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