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过后,
江雅终于不再烦我了,反倒是苏慕然开始纠缠不休。
“邹年哥,小雅病倒了,昏迷都在叫你的名字……”从前,但凡
江雅有个磕碰和感冒,我都比谁都紧张。
如今,我心里平静的可怕,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。
“我管她**。
和我有关系吗?
还需要我去探望?”
我瞥了他一眼,“我们这辈子都别再见面,这不正是你期盼的吗?”
苏慕然被我怼得哑口无言,犹豫片刻后还是说道:“我一直以为,只要我回头,
江雅就会在原地等我,可当我回国后才发现,一切为时已晚。”
“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她确实心里有你,不然昏迷的时候也不会一直喊你。”
我嗤笑一声。
他似是下定了决心,艰难开口:“如果你还对她有感情,我可以退出,把她让给你,只要小雅能幸福就好。”
我差点笑出声来,让给我?
我已经厌倦丢弃的东西,他得不到,就转赠于我?
在我和
江雅感情最为深厚的第二年,他突然回国,硬生生地**我们之间。
约会他要跟,吃饭他要跟,连旅行都要强行加入。
每当我露出伤心或嫉妒的神色,他都显得异常满足。
现在没了可以针对的对象,
江雅就可以随意拱手让人了?
“抱歉,吃过的剩饭,没人会有兴趣再吃一遍。”
我言罢,直接无视他,决绝地转身离去。
他在背后气得大喊:“邹年,你会后悔的!”
然而,刚到家门口,一个虚弱的身影堵住了门框。
江雅脸色苍白,我内心异常畅快。
我推开她准备进门。
“邹年,我们能谈谈吗?”
江雅唇色惨白,眼眶深陷,满脸疲惫。
“长话短说吧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见我态度有所软化,她眼中瞬间闪烁起光芒。
“你送我的手链和戒指,我找到了,这辈子我都不会丢,更不会把你弄丢。”
她拿出那条星河手链和戒指,那一刻,我仿佛错觉她已答应了我的求婚,正在展示它们的美丽。
我不知她寻找了多久,但这些都已不重要,更无法挽回什么。
“那就送你了,没用的东西我也不需要。”
江雅眼眶瞬间泛红,她慌忙想要拥抱我:“不是的邹年,这是你给我的求婚礼物,我答应你,我们结婚吧,好不好?”
“我求你,我们结婚吧,再也不要分开了……”我挣脱她的怀抱,内心毫无波澜:“
江雅,我不爱你了,我们也不可能结婚。”
江雅闻言,如同被施了定身术。
“到底为什么?”
她追问。
我最后一次凝视她,认真地说:“因为我不想再做你生命中的星辰了,从一开始,这一切就是错的。”
“等你真正明白我的坚持,你就不会再问这种**问题了。”
她瘫坐在地,我却没有丝毫心软,不再回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