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,南湘玉的宫女将我唤醒。
[侧妃娘娘已经歇下了,侯夫人随奴婢快快离府罢。
]她眼底透着几分驱赶之意。
我低头扫了几眼身上衣裳,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。
在离开府前,我还看到了沈浪,沈浪朝我眉目传情,我顿觉一阵厌恶,急忙加快了脚步离开。
我的婆母执掌中馈多年,一直待我不错,许是儿子深有残疾,她连带着我都关照了些,给我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。
用膳时候,她皱着眉看我,似乎有些不悦。
[你这几日怎的总是往宣城王府跑?
]她不好意思同我明面伤说,可有的风言风语传出,却不得不来敲打我。
我只能故作疑惑道。
[我也不知,成亲三年后妹妹才屡次召我过府,每次便说姐妹叙旧,我这个做姐姐的也不好推却,不过她那里的茶确实不错,我每每喝上两口,便开始昏昏欲睡,就连睡眠都好了不少呢。
]侯夫人皱着眉看我。
[次次都是如此?
]她是自小在后宅长大的,什么尔汝我诈没有见过,此刻见到这种小伎俩,就跟小巫见大巫没有什么区别。
可她怀疑的孩子,还是南湘玉的用意。
我应了一声。
就听侯夫人开口。
[下次我与你同去。
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