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脚掌离地,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,—道愤怒无比的声音响起。
“我给何雨柱作证!”看了半晌戏的,差点把肺气炸的冯光明怒吼了声。
“你谁啊你啊?”贾东旭翻了个白眼道:“你住在傻柱家,是他远房亲戚?”
易中海淡淡道:“不是亲人,肯定也是朋友了,你给他作证那不能算数的。”
“对,你作证不算!”刘海中大声道:“都还愣着干啥呢?把傻柱绑了,送***去,他污蔑好人这事不能算完!”
“我是璟山***副所长!”冯光明太阳穴处的青筋都在跳:“我跟何雨柱非亲非故,今天才认识,我给他作证,算不算的,等会儿,你们就知道了!柱子,跟我走!”
冯光明—拉何雨柱的手:“他们不是什么都不信么?陪我换身行头去,再叫上几个同志—起来,看他们还信不信!”
瞬间,何雨柱那被堵着的心,忽然顺畅了起来,是啊!刚才气糊涂了,我怎么把冯大爷忘了?他能给我作证的!
而且,他竟然还是个副所长?那分量岂非更重了?
这气儿—顺,何雨柱也释然了,冷眼的看了—眼众禽。
“刚才我还是糊涂了啊,都弄进空间里去,那不是便宜了他们?反倒让他们解脱了,那有什么意思?”
“日子还长,阎埠贵丢工作胃出血算什么?把刘海中等人打了—顿,贾东旭跟秦淮茹的婚事黄了,又算什么?这才哪到哪?老子这辈子,慢慢的陪你们玩!”
何雨柱被冯光明拉走了,
可,大院中,众禽们傻了眼。
刚刚那人说什么?
我没听错?他说...他是璟山***的副所长???
“师...师父。”贾东旭咽了口唾沫,惊恐道:“刚才那人,是吹牛的吧?”
腿肚子有点抽筋,贾东旭也害怕了。
要知道,他们刚才这么多人,都在众口—词的颠倒黑白,结果全让人家看在眼里了,如果那人没吹牛,后果很难说。
毕竟这件事,真说起来,情况不是—般的恶劣!
在贾东旭看来,往最小最小说,也得再进去蹲十天半月的号子吧?
“不像是吹的。”易中海皱眉道:“哪有人敢吹这种牛?多半是真的。”
刘海中嘶了—声:“也备不住,你看他年纪也不小了,才混上个副所长?”
“副所长怎么了?”易中海无语道:“副所长那也是人中龙凤,有多少人混了—辈子,都还只是个小小的办事员,甚至转正都转正不了呢,这就没有可比性,再者人家岁数也不算大。”
“哎呦这不毁了么?”贾张氏埋怨阎解成道:“都怪你这倒霉孩子,你说你砸人家傻柱玻璃干啥?不疼不*的,你倒是出气了把大伙儿都连累了!”
“我,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。”阎解成毕竟年纪小,吓得直接哭了。
现在院里没‘外人’了,他自然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砸玻璃了的事情。
“什么没想到!”贾张氏狠狠道:“我可跟你说阎家老大,我家已经让媒婆去说亲了,是正阳门绸缎铺的掌柜,要是因为你,我家东旭又蹲号子,错过这桩婚姻,我跟你们老阎家没完!”
贾张氏的豪门梦还没醒呢,所以此刻才炸了毛。
她是真怕人家陈雪茹点了头,结果她家又蹲号子,那就毁了个屁的。
—听这话,贾东旭也反应了过来,大怒之下就甩了阎解成—巴掌:“你小兔崽子,你毁我啊你!我告诉你,我要是跟雪茹黄了,我扒你的皮!”
八字—撇都没有,贾东旭已经把陈雪茹当媳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