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他认真地点了点脑袋:“我会问的。”
不是——你别。
我直接把他抱到床上:“别瞎问!
当我没说!
睡觉!”
躺回自己床上,却不断回想起陆鸣的话和那个吻,越试图制止,大脑越活跃。
画面快速闪回交错。
我一直以为陆鸣长得像郁沅的**,所以没多想。
可我突然发现,陆鸣和陆啸竹长得有点像。
我果然是累糊涂了。
“第二天,居然才是第二天。”
主持人微笑:“是的呢。
而且今天你们还要接受严峻的考验。”
“带上娃,用自己的专业技能,做一段演出。”
“演出费用从自己赚的钱里扣哦。”
财大气粗,钱不是问题,问题是演什么。
我看了看陆鸣,想起昨天,有了主意。
“郁沅还对你做了什么?”
我把郁沅是如何一次次把陆鸣关在房间里又一遍遍在门外说:“宝宝,妈妈很爱你。”
编成了一部短剧。
她在门外讲童话,讲陆鸣的生父,讲“这都是为了你好”。
但是她总是为了**的影子把小小的陆鸣遗忘在房间里。
但是**不要这个孩子。
她从此再也没唱过童谣。
“你会演戏吗?”
我知道陆鸣这次不是在挑衅我,而是担心我。
我挑挑眉:“你看着吧。”
演出结束以后,陆鸣和我说“谢谢”。
因为我给出的理由是:“从今以后,你不用再害怕,那是一场戏,是一个梦的影子。
播出以后,也许会有以爱之名的父母认识到自己教育的错误……”
我看着他真挚的眼睛,我很抱歉,默念:对不起,这是我最后一次利用你。
我要给自己留条后路,如果哪天郁沅回来,要抢走你,要所有的一切从哪来回哪去,我至少能占据道德上风。
视后过来拍拍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