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如此甚好。但我知,阿宁不会。”我撇撇嘴,觉得这人极其会拿捏我的心思。他又补充道:“阿宁只要记得,无论何时,我在。”陵光的眉目浸染笑意,虽然逆光而立却明亮如春。我呆呆地望着他,手里啃了一半的糖人化掉都没有察觉。他蓦地低头,含住我手中的糖人。然后又含住我的唇。脸上的笑容更深,问道:“甜吗?”我点头如捣蒜:“甜。”夕阳把我们俩的影子拉得很长。直至两个影子合二为一。今生得遇陵光,何其有幸。(全文完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