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我好脾气,你们不听,那简单,报警吧!”
我直接掏出手机,摁下110三个数字。
摁向绿色按键前,张西河突然一个猛扑,将我的手机甩了出去。
“别报警!
我们搬!”
我将被砸坏的手机捡回来。
看着上面已经碎成蜘蛛网的手机屏幕,面无表情道:“去年年底买的手机,原价三千,现在算你们一千,从押金里扣吧!”
“希望我下午过来时,这里已经被恢复成原状。”
“我也劝你们,别耍什么小心眼。
这位大哥会在这待一天,直到你们搬走。”
张西河愤愤去联系搬家公司了。
我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林思一眼,蹲下身,贴在她的耳边,意味深长道:“哦,对了,同为女人,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你眼睛被屎糊了,一直以来都没看清身边人的真面目。
建议抽空还是洗洗眼睛吧!
免得被人害了还自以为对方对你情深不寿呢!”
我意有所指。
她自然不相信。
身子往后一退。
“你胡说八道!”
我耸了耸肩。
“算了!
好心当成驴肝肺喽。
也是,反正到时候被丈夫**骗保,凄惨死去的人,又不是我,我咸吃萝卜,淡**什么心?”
林思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眼神渐渐放空。
“善意提醒”后,我功成身退离开。
说这么一大通,我这么好心吗?
非也。
11
半个月后。
新闻媒体报道了一起***。
死者林某趁着丈夫醉酒,将其**杀害后,四处逃窜。
但因为身体原因,不过一天,就被警方捉拿归案。
拘押期间,疾病发作。
甚至没等来法律的审判,她就这么死在了看守所。
报道的记者,说来也巧。
正是上辈子,在张西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