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以后回想起来这顿饭和母亲做的饭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了,再也没有吃过只能在梦里回味。
也不知道雨是什么时候停的,半夜里迷迷糊糊坐起身。
周围任何声音也没有,没有雨声,没有虫声唧唧,什么都没有。
一个没注意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又躺回床上辗转反侧一直到天亮,等我起床就看到床边几个粗面窝窝头。
老人也不知道去哪了,我带着一小板凳到分岔路口等母亲回来接我。
直到傍晚依旧没有见到任何人,拖着疲惫和失望回到老人家里。
接下来一旬日子我依旧如此,可直到我耗尽所有的希望也没有母亲任何消息。
直到这天我照常去等母亲,望着老人扛着锄头向反方向走去。
我心想每天这样无所事事也不是办法,等母亲回来看到我变得更勤快她一定会很欣慰的。
就这样我跟上了老人,在她身后喊着:“王奶奶!”
她很惊讶我居然没有去等母亲,询问的语气说:“娃子?”
我回道:“我来帮王奶奶,也学着怎么做农活。”
我顺手接过她肩上的锄头。
她欣慰的点点头,也没有说什么,伸出手**着我的头。
眼里一闪而过一丝丝可怜的神色。
从这以后我渐渐接受了王***身份,慢慢的改口叫起了奶奶。
用了半年才接受我的新身份和新名字,关于母亲我也在慢慢的失去希望。
心里依旧存在侥幸,但更多的就剩下怨怼。
就这样和奶奶生活了几年,奶奶给我找个师傅。
师傅说我和他很有缘分,我的命理很适合这个工作。
师傅原来是做端公的,本来日子很好过的。
犯了事千里迢迢跑到这里,重新拜师有了现在的工作,丧葬先生。
其实刚开始我是非常抵触这个工作的,在市井人家对死之一字是很忌讳的,更别说与死有关的一切事物。
直至有一次我拗着性子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