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**没想到,向来逆来顺受的我会这样噎她,脸色难看了许多。
我又道:“不想让我把你们家那些烂事说出来,最好现在就回去劝劝你儿子,赶紧离婚。”
临床阿姨看她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。
她咬牙恨恨瞪我:“白吃白喝我们家那么久,想就这么跑了?
你想都别想!”
看着她嚣张离去的背影,我心底隐隐不安。
果不其然,几天后陈迟打来电话,说他同意离婚,但有个要求。
要我为他分担百分之八十的债务,不然离婚的事想都不要想。
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陈迟,你还是人吗?
我这么多年来为了你和孩子辞职在家,上哪去弄钱帮你分担债务!”
他冷嗤一声:“那是你自己的事,你不上班在家这么多年都是我供你吃喝,这40万都算少的了。”
我紧紧握住手机,指节因用力发白。
“你每个月只给我3000,家里生活花销、还有孩子和你的各种开销加在一起,我自己还要贴出一笔钱来,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!”
“你一个家庭主妇哪来的钱贴,还不都是我给的。
少说废话!
愿意就离,不愿意那就耗着,反正我无所谓。”
听陈迟电话里无赖模样,我握紧了拳头,胃里止不住地翻江倒海。
我从没想过,他会无耻到这种地步。
在草坪那边玩闹的琪琪忽然喊我,两只小手在头顶挥舞。
“妈妈,一起过来玩呀!”
我缓了缓神,朝她无声笑道:“等会。”
而后冷冷对陈迟道:“最多30万,孩子归我。
不行就耗着吧。”
那边默了几秒,冷哼一声:“35万,那个拖油瓶随你带走,同意就明天去离婚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离了我你能干成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