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仇人操持家务,为仇人洗手做羹汤,还差点为仇人生儿育女?
那对母子,夜深人静时,不知会如何看我,指不定常常嘲笑于我。
看啊,那个愚蠢的商女,拿着**的银钱给害死他的人光耀门楣!
真是可笑至极!
难怪我嫁来四年一直不曾有孕;难怪我的孩儿在腹中都六个月了,谢文允都能找到借口要他的命。
他们谢家高贵的氏族血脉,哪能混入我这种愚蠢的商女之血?
我只配做他们光耀门楣的垫脚石!
“茵音,哭吧,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一点。”
见我忍红了眼眶,却仍不肯让眼泪落下的倔强模样。
一向作风冷硬的段知屿也不免放柔了声音。
我擦了擦眼角,却摇了摇头。
以前哭的够多了,如今却不想再哭。
我捏紧拳头,仰脸对着段知屿说道:“表哥,我要让谢家血债血偿。”
为我的父母,为我的孩儿!
段知屿一愣,随即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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