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鸢恐惧的挣扎着,娘哭着安慰:
“总有办法的,总会有的。”
我再一次被留了下来。
只不过这一次。
是黎鸢被族老变相禁了足。
而我常在族内闲逛,时不时摘一颗天材地宝喂养我的小兽。
日子悠闲自在。
只是近日里,常有族人外出后失踪。
小兽也时常发呆,下意识看向黎鸢所在的方向。
我禁不住陷入沉思。
直到一天夜晚。
我在睡梦中察觉,有人捂住了我的口鼻。
再醒来时,却已经身处山海族地牢。
不远处的地面堆满了血肉残骸,空中蔓延着浓烈的血腥气。
黎鸢自从失去手臂后,走起路来一瘸一拐。
娘微微蹙眉,“黎昭,死到临头了还能笑的出来?”
她边磨着剔骨刀,边说出了隐藏多年的真相。
原来她在受家族命令嫁给我爹之前,就有一个心上人。
所以对我和我爹都格外厌恶,更是在我一岁时找到老相好**,秘密生下了黎鸢。
我五岁那年我爹死后,她意外获得了我爹的古法。
在其中翻到一页并撕了下来。
那一页详细记载了,如何换人之骨髓。
娘居高临下的看着我:“你跟你那个短命爹一样,都有山海族正统血脉独有的灵髓,所以才能契约神兽,”
“当时我将你如现在这般绑起来,你还在不断挣扎,可等你看清拿刀的人是我时,却突然不动了。”
娘冷笑:“也是方便我,将你的骨头全部剔除来,换给了阿鸢。”
“只是我没有想到,我将阿鸢的骨头跟你的血肉扔在一处,
你居然凭借着血脉中的愈合重塑能力活了下去,还在三月后走了回来!”
当时被娘在族人面前定了死路的我,却活生生又站在所有人面前,无疑是打了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