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动一下,都钻心的痛。 我咬牙,用还算完整的右手拨通老公的电话。 厉斯年很快接通,问道:怎么了? 他的嗓音磁性,透露着一抹倦怠。 却让我安心到近乎落泪。 我忍着疼,颤抖道: 斯年。 设计稿被抢了,我被打了个半死,现在动不了。 你快报警,然后开车来接我。 医院离厉斯年的公司很近,他过来甚至不用五分钟。 事情发生的太快。 我到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