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想到他的身体状况,我又鼻子一酸。如果,时间能定格,又或这条路没有尽头,那该多好。他忽然扭头:偷看我干什么?我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:那我就大大方方的看。然后便专注的盯着他。他红了脸。晚上,我将他这边的事情安排好后,像以往一样准备回家。他却一反常态的拉住我。我的心几乎要从胸腔跳出来。忍不住生出一种隐隐的期待。他说:什么都不要说,坐下再陪我一会儿。我坐下了。他将头靠在我肩上。我偏头,却看不清他眉眼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