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伸手去剥葡萄,却被他紧紧抓住,他的手劲很大,几乎随时都能把我的手给捏碎。
“别以为你不知道我是什么心思,你永远别想逃出老子的手掌心。”
“妾不会跑的,妾还等着看王爷建立千秋功业呢。”
宗笺忽然反手将我抱在怀中便要往床边走去。
他一边扒开我的衣衫一边问道:“你也有儿子,你就不想你的儿子做大厉的皇上吗?”
我淡淡道:“我的儿子,不过庶子而已,如何能继承帝位呢?”
闻言,他停了双手,显出略带几分嫌恶的神情。
“庶子不配即位吗?
老子才不信这臭规矩。”
15
北苍主上的病更严重了,储君人选却迟迟未定,如今形势越发紧张,宗笺忙着争位,倒也不怎么回府了。
我终于有时间喘口气,闲暇之余我便和顾泽安一起训练那些解闷的鸽子。
“若用鸽子,会不会太点眼了些?”
泽安很不理解我的做法。
“就要显眼才好。”
我往鸽子的腿上系了一只布条。
这样训练了一个多月,宫中忽地放出消息,北苍皇帝崩逝。
各方势力齐聚皇宫,都等着让自己的人登上皇位,其中大皇子和宗笺是最有势力,两派分庭抗礼,谁也不肯相让。
最终还是北苍皇后出面,立了年仅五岁生母低微的八皇子,尊封了宗笺为皇叔摄政王,才算勉强平息了这场风波。
而在这段北苍全国上下都陷入了混乱的日子里,我的儿子修楷则早已逃回了大厉南都,他一入南境,就得到了许多大厉遗老的支持。
大妃得知此事后,第一时间拿住了我进宫,当着北苍小皇帝等人的面要以叛国之罪处死我。
柔安在一边作证,说她这些日子以来一直盯着我,亲眼见到我训练了很多鸽子,还在鸽子腿上绑了布条,上面一定有我写的密信。
同时,大妃的人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