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欣欣骂了声“草”。
她早就提醒过许天河,不要把许川牵扯起来。
但许天河就是我行我素,喜欢利用许川作为他们**的遮羞布。
许天河这招用对了。
从我双腿间爬出来的一块肉,最终化成了刺向我的尖刀,远比珠峰上的道道利刃更伤得我体无完肤。
只是我们都没想到许川这个孩子如此善变。
他既然知道如何伤害我,自然也清楚怎么往朱欣欣心口上捅刀。
朱欣欣越想越气,终于失去了理智,在目的地近在咫尺的同时用力地高举起许川,丢出了二楼。
“不——”
许天河跳出了窗。
用身体作为肉垫,护住了许川,自己却后脑勺着地,地砖上流淌了**鲜血。
许川吓得尖叫不止:“爸爸——”
而朱欣欣早已乘上了接应的车,逃之夭夭。
“好痛,好痛啊,蓝蓝……”许天河无意识地喃喃道,“你当时也有这么痛吗?”
许天河,你知道痛了吗?
可是你再后悔,我也回不来了。
15
许天河没死,保住了一条命,可是那一天伤到了大脑,从此精神就有些不大正常了。
一出院就指着天上冲许川说:“看,那是妈妈。”
我吓了一跳,还以为他能看见我了,可是再仔细一看,他只是有些痴呆地笑。
他变成这样,不得不停职,天天在家里养病。
一天天的,不是对着我们的婚纱照喊老婆,就是把我曾经最爱的洋娃娃抱在怀里,要许川叫它妈妈。
许天河的情况一天变得比一天严重。
有一天,许川放学回家的时候,许天河不见了。
接到电话赶到现场,才发现许天河穿上了我们高中时的校服,在那所高中前发癫。
说他是这个学校的学生,来接女朋友放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