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我在哪,要来接我。 我应下了。 挂了电话后,便被陆有年从身后圈住。 落落,坐我的车,不行吗? 难道你还想着他吗? 他像只落寞的大狗狗。 一向沉稳禁欲的小叔也会有这副面孔呢,我突然笑了:陆有年,你吃醋了? 陆有年只是蹭我,不说话。 半晌,才点点头。 陆有年,我这次,是要跟陆家彻底划清界限的。 我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禁锢在我腰上的手。 落落,也包括我吗? 陆有年有意逗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