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赵城挡住了去路。
又听到身后“噗通”一声,伴随着陈青青痛苦的声音。
大概是赵城松开了陈青青的手,陈青青站立不稳摔了下去。
我听到她难堪乞求的声音:“拜托,搭把手。”
回应她的,是终于回过神来的几个老人,几乎异口同声的厌恶声。
“我呸!”
“老不知羞!”
而赵温书,竟也就这样丢下了她,朝我追了上来。
我不知道,他们父子到底什么意思。
大概是骨子里太贱。
越是得不到跟要失去了的,越是稀罕。
赵城看向我,声线慌张而不解:
“妈,为什么?
这么多年,不是都好好地过来了吗?”
所谓好好地过来了。
不过就是,我跟晚玲无数次地沉默和忍让。
他们父子从不会反思自己。
如同到了此刻,他们也仍是只会觉得。
过去的那么多年,叫好好地过来了。
我淡声开口:“你知道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吗?
“那碗汤面,就是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赵城仍是听不明白:“只是一碗汤面而已啊。
“是因为我提了离婚吗,我随口说说而已啊。”
我点了点头:“嗯。
但我跟晚玲,不是随口说说。”
14
从那天离开起,我们就决定了要离婚,不再回去。
可赵温书和赵城,似乎从没这样觉得过。
他们理所当然等着我们回家,等着我们继续伺候他们。
赵温书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。
好一会后,才神色很是不自然地上前道:
“是因为陈青青的事?
以后……不会再来了。”
多么大度的一句话。
我扯扯嘴角,轻轻笑了笑:“不必了。
“委屈了你这么多